「对不起,可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已经找人撤热搜了,明天一切都会正常的。」
时慕此时不想和他说话,头缩进被子里,挪到了床的另一边。
「你离我远点。」
「好,好。」
两人各据床的一边,一夜无眠。
第二日果真风平浪静,就算那些粉丝他们要闹也不会闹到明面上来。
「慕慕,早餐做好了,你先吃,我回一趟地下。」
等时慕再出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没了沈梵的影子,只能看到桌子上正在冒着热气的饭菜。
他自己吃着也没什么胃口,这时突然来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他接起来,道「喂,您好。」
对面是一个声音浑厚的中年男子。
他道「你好,请问是时慕吗。」
时慕道「我是,你是。」
他道「我是严恆的爸爸。」
时慕帮放下筷子,结巴的道「严老,您怎么会有我电话。」
「严恆那里要的。」
「不知道有没有空,中午一起吃顿饭。」
时慕道「好呀,可是沈梵他不在。」
他也该去了,严老都说了好几次了。
「没关係,我原本也只想请你一个人来着。」
「好,好。」
被大佬约饭,时慕是即激动又紧张,怀着忐忑的心去赴了宴。
等他到的时候严恆已经在门外面等着了。
只见他在外面穿着单薄,在原地蹦来蹦去的取暖,看到时慕的车过来,忙迎上去。
说出的话都拿着点冷气,「你终于来了,不知道我们狐狸都是怕冷的吗。」
时慕有些懵,「狐狸,怕冷。」
「对呀,我又不是北极狐,我告诉你辛亏你今天来了,否则我得罚跪一天的祠堂,都怪你。」
时慕一脸莫名其妙。
然后低头看着他手里的东西,顺手接了过去。
「来都来了,还拿什么东西。」
时慕心道「那你倒是还给我呀。」
进了室内,便看到一位端庄大气的夫人,眉眼之中都能看出来年轻的时候绝对是个大美女。
他道「这是你姐姐。」
严恆看了看他妈「我哪有姐姐,这是我妈。」
吓的时慕冒了一身冷汗。
「啊,对不起,伯母,我不是故意的。」
严母掩唇笑道「没关係,我喜欢听。」
「这么多年没有人叫过我姐姐了。」
看到他身后的严恆又严厉起来,「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叫你爸下来。」
严恆是被使唤惯了,低眉顺眼道「好的,我这就去。」
严母便拉着他坐在一旁聊天。
「小慕今年多大了。」
「二十五了。」
「才二十五岁呀,还小,不像我家那孩子都七百岁了,还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时慕惊了「七百岁。」
「哦,对了,大人没有告诉你吧,我们都不是人,是狐狸。」
时慕又惊了。「狐狸。」
「对呀,不会吓到你了吧。」
「啊,有那么一点点。」
自从知道沈梵是冥王之后,他的心臟承受能力强了不少。
时慕道「那你们是怎么做到在人间这么久还没被人认出来的。」
严恆的父亲从楼上走下来,接过话。
「其实也很简单,比如我又从商又演戏的,大部分人都会认识我,你又觉得我跟人类有什么不同吗。」
时慕摇摇头。
「那是因为我们也是跟随着你们人类的步伐再衰老,再变化,你看现在的我只有五十多岁,但是这并不是我本来的样子。」
「我会跟人类一样活到99吧,然后慢慢的淡出人们的视野,就会对外界说我已经死了,再以我儿子的身份来代替已经死去的我,这样世世代代生活过来的。」
「若嫌麻烦便不必出现在大家的眼前,便更不会有人认识你了,狐狸是有千面的,现在在你眼前的这些都是真面。」
时慕听的头都大了,「原来是这样的吗。」
严母抓着他的手道「好了,先吃饭。」
看着眼前的饭菜他就很有食慾,「这是谁做的。」
严母自豪的道「我做的。」
「伯母还有这一手呀。」
时慕尝了一尝「这味道好像跟沈梵做的差不多,不过您比他做的还要好吃。」
「大人还曾经跟我请教过厨艺呢,他真的很在乎你的。」
严父也实时道「昨天大人来我这里了。」
时慕吃着饭点点头,「嗯,严恆告诉我了。」
「大人还说你让他去找什么前前前男友。」
时慕瞬间被呛到了,忙喝了杯水压压惊。
「我没有别的意思,没说您跟他有什么关係。」
严恆在旁边道「昨天我就是这么问的,被我妈打了,现在眼还疼呢。」
严母便盛汤便道「你那叫活该。」
「来,小墨,喝汤。」
严恆眼睁睁的看着那碗汤到了时慕的眼前,「我也要妈。」
「自己乘去。」
「我还是不是您最爱的儿子了。」
「不是,再贫嘴出去跟阿黄一起吃。」
阿黄是他家的一条大狼狗。
严父接着道「我知道没什么意思,可是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