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命会来管閒事!”殷良喋喋不休地在骆绫身边说,他以为骆绫是想朝外呼救。
“是啊,外面不会有人命都不要来管閒事。”骆绫赞同地点头。
殷良大喜,以为骆绫终于想明白自己的处境,忙伸手想将骆绫揽进怀中,嘴上说道,“我对你是真心的,我们殷家啊,有艘大船要去三川,我特意过来带你走。你放心,虽说我们这事太过匆忙草率,等将来太平了,我会向岳父大人请罪,三书六礼将你明媒正娶回家的。”
骆绫耐着性子听他说完,这才慢悠悠地将早就拿在手中的剪刀抵在殷良的脖子上,她手没个轻重,不小心就在殷良脖子上戳破个口子,疼得殷良哇哇直叫。骆绫看似柔顺地依偎在殷良怀中,实则一隻手扣住殷良胸口处的衣裳,一隻手拿着剪刀死死抵在他的脖子上。
“我劝你别乱动,这剪刀可没长眼睛,下一回说不准就不止见血,兴许啊,戳个对穿喔。”骆绫温柔地一字一句说道。
殷良开始还想抢剪刀,脖子又是一疼,骆绫温温柔柔的话像是夹着寒风,从伤口处钻进心底,吓得他收回手,老老实实不敢再胡乱挣扎。
“门口那两个,想你们主子活命的话,就乖乖听话。”骆绫清丽的脸庞怎么看怎么温柔,可惜说出口的话却血腥十足,“何爷爷,将他们绑起来,刚刚他们用腿关的大门吧?打断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