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髮的少年鬆开按着自己脑袋的手,带点戏谑得看向千种。
「原来世界是这样一回事呀。哈哈哈,真是无趣,原来人呢……是这样一种生物呢。」
这种神情让千种不由失神,少年的样子,与轮迴之眼刚觉醒之时的骸大人一模一样!
「原来我一直在按照攻略重复同样的游戏,一再假装上了同样的当,只为被同样的人所背叛,真是太好笑了。」
【……不是他。】
赤将军的声音里带着隐忍的无奈与失望。
「是呢,不是你在寻找的人。」
令人惊讶的是少年竟然直接回答了赤将军的问题!他看着千种,犹如同时能看到在他身体上进驻的另一个人。
「我啊,跟你一样,是个被众多的记忆所吞没,失去存活真实感觉的怪物罢了~其他空间的我喜欢自称为神,我还是觉得怪物这个词更亲切呢~怪物听起来更有亲切的感觉不是?」
少年走到千种面前,笑眯眯的伸出手,环住他的脖颈。
「跟我一起毁掉这个可笑的游戏吧,我的同类~」
千种犹如踏入时空隧道,那时候,站在他跟犬眼前的骸大人对他们说:「一起将这骯脏的世界葬入地狱吧,先从黑手党开始。」
「好的。」
他听到一个声音说,不知道是赤将军,还是他自己。
「说好了哟~」少年紫色的眼睛就像结冻的冰雪,「不可以反悔~否则可是会受到惩罚呢,小千种~」
「……!!」为什么他知道自己的名字!
「否则我可是要报復的哦~就算是为了小骸也不可以~~」
「你为什么知道骸……」大人?!
话还没说完,他的唇就被没有预兆的吻封上。那是一种带点甜味儿,充满侵略的噁心味道。
下一刻,他的手已经按着那颗白花花的脑袋,砸向地面。
「【抱歉,我实在忍不住了。】」他听到自己的声音这样说,「【你还是给我去轮迴好了。】」
……就算是赤将军,面对如今挂上【鬼畜.攻受一体】头衔的变态还是淡定不能吧。千种无比萧瑟的想。
[家教]助您成攻,25.牺牲世界,保住菊花
千种认为,赤将军肯定在为自己所作的事后悔——因为他们唤醒一个变态。
在赤将军淡定不能,殴打一顿某变态后,将这儿当作自己新窝穴理所当然住下,可是没想到第二天他们竟然又被变态骚扰。
一大清早,千种就因喉咙间的稣痒不得不睁开眼,然后惊悚看到一个白花花的生物压在自己身上,正用舌头舔他的喉结。
不用赤将军作出指令,他现在也想抓着这脑袋往地上给他死力磕!但是白花花的生物进化后力气大得惊人,千种挣扎一下还是没能推开对方坐起来。
「恩~别乱动~害得人家兴奋了~」
一隻手从后面抓住白兰的头髮拽起来,直接按向地面光洁的的板砖。白兰一时没防备被砸了个正着。
「[你这死的变态没完了吗!]」压抑带着恼怒味道的声音,从白兰的管家桔梗嘴里传出来,听来异常诡异。
「哎呀,这么快就强占人家小桔梗的身体,你可真三心二意呢,我的同类。」
白色的生物笑一下,伸手搭在□.纵的桔梗手腕上,然后以神奇的角度将桔梗的手反扭过来压制在地。
「虽然你很对我胃口,但随便妨碍我跟小千种的私人空间,我可会生气哟~」
「……!!」
千种吓了一跳,他没想到对方的目标不是赤将军而是自己。随后他又释然。这是理所当然的吧,自己将这个孩子拖入地狱之中,想要报復他之类,是理所当然的事。
「而且你为什么要生气呢,我的同类。明明在另一个空间里,你作出更过分的事讷~~」白色的生物戏谑笑道,「在你占据了六道骸的空间里,你对小千种好残忍呢。为从契约者的负面情绪里获得力量,你折磨他,凌|辱他,操纵他亲手杀死他的同伴。为了让他已经麻木的灵魂更加痛苦,你甚至还邀请另一个空间的我一起加入你残虐的游戏。我只是想跟小千种亲近一下罢了,你干嘛反应这么激烈?」
这些话语的里面渀若浸透毒素,仅仅擦过耳际,已经令千种浑身麻木,连呼吸都忘记。如今他还记得被十年火箭炮送去未来的自己,当时所遭遇的那种屈辱跟恐惧。
「[哼哼哼,或许像你所说的那样,在另一个空间的我作出类似的事。]」赤将军没有否认,「[那是因为那个我的容器是六道骸,所作所为都是六道骸本身的意愿。如今他才是我的容器,我的东西不允许其他人动手动脚。]」
千种再度想起十年后世界里,被轮迴眼操纵的六道骸的话。
[像这样……你那最尊敬的骸大人从内心深处感到欢愉呢,所以我现在才对你这么做。]
「不可能!」千种忍不住出声否定,「骸大人绝不可能那么做!我相信骸大人。」
因为——骸大人的本性是个总受!!那么攻的行为,绝对是轮迴眼跟赤将军的缘故!!
蜀本千种的坚定信念,显然从某种程度上打动(作:其实是打击)了两隻非人的妖孽。
「[哼哼哼,突然明白另一个空间的我的心情了,果然是让人忍不住想毁灭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