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想了想,加了些其余琐碎的嘱咐后又一脸郑重补充了一句:「家主大人既然已经承认了那位姑娘的身份,便将她当做家主夫人对待。」
一众家仆乖乖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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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在葵走后就不再理会外面的情况,屋内温度略高光线昏暗,是相当适合睡觉的环境,他把白鸿重新拽回来重新塞回被子下面,做好了睡回笼觉的准备。
被褥之前就已经换了新的,鬆软干净,散发着高等熏香的味道,她没来得及换上葵给她准备的更加合身的衣服,仍然穿着属于对方的宽大单衣,五条悟弓起自己高大的身子,将脑袋埋在她的怀里,手臂已经熟练绕过了她的腰侧,紧跟着肌肉紧实的长腿曲起,相当自然地把白鸿纤长光裸的小腿从衣摆里面剥出来,转而压在了自己的小腿下面。
——区别于他前夜不容拒绝的强硬姿态,此刻的姿势甚至算得上孩子气的依赖了。
五条悟鼻尖蹭了蹭她的颈侧和锁骨,满意地在她身上闻到了属于自己的味道。
——我的。
这个人,已经是彻彻底底属于我的了。
他愉快地弯起眼睛,顺便捉起白鸿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头上,意思不言而喻。
快摸。
白鸿一下一下抚摸着他柔软的雪发,听着怀里的呼吸声渐渐变缓,跟着发散思维开始想,我到底是找了个年下的男朋友还是养了个粘人过头又可以□□的猫。
啊,好像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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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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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姐姐:……就都自己送上门了,是吧。
五条悟生日十二月,这里是按着过年了就算长一岁,所以小朋友其实已经成年了
第62章 交易
房间空荡, 空无一人。
只有一道瘦长黑色的人影立在窗户旁边,衣袍被高处的寒风吹得猎猎作响,男人随手勾过脸颊吹乱的碎发, 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令人胆寒的高度。
太宰治踩着轻快的脚步走进来的时候已经几近中午,他在门口停了一会问了问一旁等候的部下, 得知森鸥外站在窗户旁边已经站了快一个小时, 吩咐他们退下后,这才走进了房间。
「您要跳下去吗?」
少年用再平静不过的声音问道。
森鸥外没有回头。
于是少年又说:「这么高的地方跳下去肯定会死, 但是也有人说跳楼自杀死状难看, 而且过程也很痛苦的。」
「就连你都不喜欢跳楼自杀的方式, 她却能够毫不犹豫地跳下去。」
森鸥外开口说话的时候,声音里带了几分莫名地沙哑。
「生气了吗?」太宰治问。
「多少会有些。」男人回答。「不过她是惯犯,生气对她也没什么用处。」
倒不如去试着想想, 如何让她能真正听话些才是最重要的。
「太宰君对她了解多少?」
森鸥外终于离开了窗台,向着门口走来。
「了解多少?」太宰治微微抬高声音,声音里有种刻意天真的疑惑:「我知道的之前都和森先生说过了吧?我想和姐姐殉情呢~」
「不可以。」森鸥外毫不犹豫地说道。
「什么不可以?」
少年敛起脸上虚幻甜美的笑容, 面无表情地看着森鸥外。
「想要对那位大人出手,无论是谁, 哪怕只是想像一下也不可以。」
森鸥外在太宰治旁边停下脚步, 目光沉沉地看着身侧的少年:「除此之外,你之前提过的有关她那个孩子的事情仔细说明一下。」
太宰治微微撇嘴。
「姐姐会生气的。」
森鸥外语气漠然:「要的就是她生气——何况既然是她重视的孩子自然也不会是寻常的小孩儿, 区区港口黑手党而已,若是这就无法承受的话, 也没有资格去做那个人的孩子。」
「噫。」太宰治吐吐舌头:「恶劣的大人。」
森鸥外没什么表情的扯了扯嘴角, 露出个没什么温度的笑容来。
「怎么会。我也不过是略尽副官的职责,代替长官照顾她的孩子而已。」他随意扔下一句敷衍至极的解释,然后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时间, 稍稍收敛了一点浮躁的心情:「现在先去看看那位羊之王吧,人家主动送上门,怎么好放着不管。」
「诶——」
少年拉长尾音,语气微妙:「我还以为森先生的心思已经不在这儿了,居然还记得我们有『客人』啊。」
森鸥外问道:「你知道羊之王是为何前来的,对吧。」
「知道。」太宰治耸耸肩:「之前和姐姐追捕他的时候我没来得及挂掉电话,好巧不巧地让森先生察觉到了姐姐的身份,结果就当着那个小矮子的面转而带走了漂亮姐姐——大概是那个时候留下印象了吧?那傢伙应该是觉得姐姐被黑手党抓走是受了自己的牵连,会跑过来看看情况也不是不能理解,不得不说是个相当单纯的小鬼呢……」
如果是这么好说话的性格那也难怪之前不曾自诩为王了,除了实力方面的绝对自信之外连最起码的为王傲慢也没有,那小鬼在羊内部的定位就很微妙了。
「太宰君。」
森鸥外开口,语气微凉。
「什么?」
「不要叫『姐姐』。」
那双猩红如血的眸子微微垂下,不含半分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