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当着云枭的面说新人王的两个人暗自捏了把汗,犹豫不决。
「压左?」
「要我说反压出奇蹟!」
「求稳!不然我们就要睡大街了!」
两人争吵不休,就差挠对方一爪子泄愤了,半天争不出个高下,正在吵闹的时候,缓慢增长的右边突然暴涨了二十个计分点,虽然和左边相比还是少得可怜,但非常引人注目。
「一千万??」
两兄弟呆住,一千万,他们两加起来都没那么多。
「还没押注的赶紧,封盘了。」
「压右边!」静待奇蹟!
「比赛开始。」广播的女声又在通知每一个角落的人,人群直接把赛场围得水泄不通,等了十分钟左右的云枭心中有点烦,脑子里还趁机过了一遍自己今早看到的知识点。
【我爱学习,学习使我快乐。】
这话是用神识说的,溟灵听完陷入了沉默,觉得自己主人可能是学傻了,脑子里面居然只有学习了。
病得不轻。
霄云老祖为自己的勤奋好学点了个赞。
「怎么,没人上?」哪怕宣布了开始,底下一个个还是跟鹌鹑似的,谁也不敢上前试探新人王的深浅,就怕枪打出头鸟。
「我来,你们一个个怎么这么孬。」一个火红头髮的中年男人上了台,头髮是寸头,红红的一层贴上面,再配上那张有些着急的脸,不是很美观。
「这人是那个谁的小弟。嘶,怎么不见他们老大。」
「这几天都不在,说是等不到新人王,就先去做一票再回来。」
云枭瞭然,这个人是有主的,主子出门了,留他在这里守着自己,估计是那对兄弟口中一直在找他的刺儿头?
「嘁,我先来试试你,你要是连我都打不过——」男人想要打嘴炮,但是云枭完全没有理会,只是对他勾了勾手指,连个正眼都没给他。
男人被刺激得不轻,话也不说了,手伸进怀里似乎在摸索什么,身形很快的冲看似毫不设防的云枭逼近,眼中充满了势在必得,彷佛云枭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铮——」
金属相撞的声音,只见新人王还是在原地,手中却出现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而男子也拿出了一把刀,两把冷兵器正好对上。云枭对着寸头男露出一个极浅的笑容。
「好巧。」
寒光乍现,男人只感觉到脖子一凉,鲜血崩出,染红了衣襟。在男人愣神之际,云枭抬脚把人送下了台,落在了人群中,一切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卧槽,不是说新人王不杀人?我信了?」
「重点不是这个,据说那天新人王就是用这把匕首把巴特莱给废了,及其凶残!」
「那岂不是说……这匕首是个宝贝?」
「再厉害能快得过枪?」
「妈的晦气,身上沾染了死人血。怎么没人来抬走?」
见过云枭和审判者过招的少部分人选择沉默,匕首可能快不过枪,但是人就不一定了。
眼见寸头男要被脾气的人当尸体处理,云枭好心提醒道:「他没死。」
身边的人好奇的看了一眼,「好像真的没有死。」
伤口把握得很精准,这个位置,再深一点就能失血过多而亡,偏偏就是被留了一口气,不过要是没人管,离死也不远了。
登记的青年任劳任怨的把人拖走,溟灵在识海缓和了一下自己根本不存在的心臟。
【主人,我刚才以为你真的要杀他。】
【他身上有人命,不过轮不到我来处理。】
第一个人被秒了,新人王脚都没挪动地儿,怎么说。
「你们倒是上啊,车轮战休息了就不像车轮战了,新人王不杀人,输了最多受点伤,丢了面子而已,输在强者手里又不亏。」有些人在台下小声道。
「他都动用武器了,也没强到那里去。」近身场这边以赤手空拳打败对手为最佳,动用冷兵器的就显得差了些,所以很多人都要看体型差距,肉搏当然是肌肉男大块头胜率更高。
「你说得很有道理,要不你上?」
「……」
倒也不必。
诺曼在台下,纯粹是仰望大佬的眼神,心裏面还在嘲笑这群无知的傢伙,根本不知道台上的人有多强,完全没有把之前的自己算在里面。
自从这个叫做萧的人把审判者打败,还安然无恙的离开了黑赛的地盘,诺曼就知道这回碰到的不是一般的强者,而且强者在自己的挑衅和侮辱下还放过了自己,脾气真的是太好了。
「快快快赶时间。」云枭在台上催促。虽然他可以不睡觉,但是能躺着就不太想坐着,现在杵在这里已经非常给面子了。
又是一个被激将法弄上台的男人,起因是觉得云枭菜还嚣张,决定上来给他一点教训。
帅不过三秒,还是云枭给的三秒,在男人刚摆好架势的时候云枭就看不下去了,一把短短的匕首被使得得心应手。男人被抬走了,走得非常安详,昏过去了。
溟灵没忍住,觉得自己的出场有点多余,【主人,你拿我出来真的是为了打架吗?为什么感觉,我没什么用呢?】对付这几个臭鱼烂虾,真的很大材小用,说没用吧,他主人的确每次都动了刀。
【演戏懂不懂,你主人我还是很有良心的,说帮颜夜挣点钱,就来真的。】况且完事儿之后自己还有分成,怂一点才会有人挑战,不然就没戏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