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脉不归我负责,我主要是去查之前的偷猎者。」秦弈看了一眼四周,想起了今天捡到的校徽。
那不是他的,是云枭的,估计是那天掉下来的时候遗落在了哪里。而他鬼使神差的收了起来。
溟灵眨了眨眼,那主人不在就很正常了。
「天快黑了,少将还是早点休息吧。」溟灵说完,适时的打了一个哈欠,挤出了点泪花挂在眼角,送客之意极其明显。
在挂断通讯的时候,秦弈道:「感冒了可以让张叔过来看看,不要自己熬过去,伤身体。」
溟灵酝酿的第二个哈欠打到一半,含糊不清的回了一句,「嗯?」
「你的声音,和平时不太一样。」
溟灵:「!」
其实性子也和平时也不太一样,但是秦少将没说。
估计是生病了不舒服,所以心情也不太好,这样,确实要好好休息。
秦弈在溟灵的震惊中挂断了通讯,叮嘱他好好休息,他会叫张叔过来一趟的。
「我!」溟灵感受了一下与自家主人极其相似的声音。
没道理啊
他这是暴露了还是……暴露了?
不对,冷静,溟灵。
秦少将说的是感冒,那他就是感冒。
于是晚上,溟灵对着星际电影看了好久,认真的模仿着感冒的人应该是怎么样的。
做人好难,溟灵恹恹的躺在床上,开始思念起了自家主人。
无法联繫的两人互相牵挂,但是牵挂的点不太一样,云枭摁了摁在跳的眼皮,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一般这种不太好的预感都是来自于身边的人,具体经验参考他那一千多年的岁月。
所以溟灵是不是出什么篓子了。
不可能,面具这个世界的人解不开,溟灵怎么会暴露。
难道是秦弈?
秦弈会出什么事。
「诶,你在走神?」尤里斯的声音打断了思绪,云枭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二皇子有什么吩咐?」
尤里斯挑眉:「你刚才果然没在听。」
云枭:「……」
太烦人了,尤里斯。
……
夜晚,云枭避开熟睡的人群出来,准备夜探断崖底。
尤里斯过于烦人,导致他只能在晚上,尤里斯不需要人伺候的时候出来。
晚上的断崖和白天的区别只在于光线,那些人替换成了尤里斯的人之后依旧在工作,晚上的洞穴亮如白昼,人也未眠。
能使人熟睡的灵植被小汪吸收,现在的小汪散发出来的气体拥有了同样的功效,被云枭放在拐角,慢慢的舒展自己的枝叶。
「我有点困。」其中一个人揉了揉眼睛。
「我也是。」
「歇会儿也没关係吧,二皇子说了不急,让我们慢慢来。」
「可你们也不能全都……」睡吧。
最后一个人倒地,沉沉的睡去。云枭从角落里出来,摸了摸小汪的叶子,「真棒。」
「汪!」
「?」云枭戳了戳她的头,「这是陋习,不要听溟灵的。」
白天的那处石壁进展非常缓慢,出现了一个坑,真是听了尤里斯的话,估计这些人连三分力都没使出来。
他们不懂这矿脉,但是他懂啊。
爆破并不能伤害灵石。
手中积蓄灵力,云枭下了一个隔音屏障,把地上昏睡的人群包裹起来。
破
石壁发出巨大的声响,整个洞穴为之一晃,零零碎碎的掉落了几块石头下来。
再来一次。
哗啦
眼前的巨石化成碎石,被灵力一碰,哗啦啦的掉落了一地。
一股浓郁的灵气从里面散发出来,在云枭眼前的,无数透亮的石块矗立,正是一处未被开采的灵矿。
「这下面有条灵脉。」
怪不得,这星际时代灵气稀薄,为何融石他们能在此生长得不错,如果不是之前的震动,或者说这断崖的产生,这灵矿能在下面埋藏很久。
可惜了,他能做的不过是保留此地的灵脉。但是这些灵石……也不能便宜了别人,更何况还是一群不知道怎么利用灵石的人。
霄云老祖的「强盗行为」不是一天两天了,用他学来的那句话,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他从来都有各种理由言论。
他不是真正的君子,但也不是小人。
这矿脉并不算大,跟天辰大陆的相比,只能说是一处「眼」,灵石也不多,再三犹豫之下,云枭取走了三分之一。
足够了。
中品灵石的质地。
满地的碎石,还有一群昏睡的人,这样子又不可能当作没来过,云枭想了想,干脆直接走人,直到了山洞门口才把那隔音屏障给撤了,开始顺着崖壁向上攀爬,偶尔混进点灵力,也算是有惊无险的上去了。
「……有点累啊。」云枭坐在崖边,抹了抹手上沾上的泥,终究还是没有浪费灵力使用除尘术。
不能御剑而行的日子,应该也许,要过一辈子了。
这世界的灵气,打坐恢復的速度根本跟不上他御剑消耗的速度,刚才那么省的情况下都花了将近三分之一。
早知道这些灵石就该拿他三分之二!
今晚的风有点大,吹得枯草之类的沙沙作响,但是云枭还是听见了身后不远的脚步声,等他回头才发现,那人已经离自己很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