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弈捡起一块灵石,看不出这石头有什么用,萧来这里的目的是这个?
问题是,没有飞行器,他是怎么……难道是绳索么。
思考归思考,地上的警报装置吵闹得不行,秦弈转过身对尤里斯道:「把你那破玩意儿关了,尤里斯。」
尤里斯冷哼,旁边刚才跟着下来的人才马上去关了装置,洞穴瞬间安静。
地上的人员晕得彻底,摇了半天才堪堪转醒,一脸茫然的问尤里斯怎么在这儿,在看到石壁破开了一个大口子之后人都吓麻了。
「我、不是我,我们有按照吩咐慢慢弄的。」
「闭嘴。」尤里斯被吵得头疼,特意选了一个看上去比较沉稳淡定的,「你来说说怎么回事。」
那人恢復得最快,一副努力回忆的样子道:「我们当时觉得有点困,打算轮流休息一下,但是……」
「但是一下子全睡了?」
「……嗯。」
尤里斯气结。
一个有用的都没有。
「不过当时有闻到一点花香,很淡很淡,但是确实是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气味。」
理了半天,总算是有一点有用的消息,他们是被弄晕的,然后呢,得出了一个寂寞。
尤里斯没想到自己挖个矿还能出现这种情况。
现在还要追查,就和秦弈负责那件事一样。
「秦少将,你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尤里斯又恢復了一些风度,但周围刚刚被摇醒的人大气儿都不敢喘。
秦弈捏着一小块透亮的矿石,慢慢吐出四个字:「无可奉告。」
尤里斯:「……」看吧,他有时候讨厌秦弈不是没理由的。
说归说,尤里斯也算是冷静下来了,看着那已经被人捷足先登的矿石,恰好这个时候他派出去搜查崖底的人也回来了,一群人灰头土脸的,秦弈差点怀疑他们碰上了萧,还打了一架。
「你们怎么搞的?」尤里斯眉头皱起,「有看到什么人吗?」
「二殿下,我们在周围查看了一圈,崖底范围很广……」报告的人咽了咽口水,带着几分惶恐不安。
行吧。
尤里斯懂了,他的手下什么也没追到。
「而且一路上也并没有踩踏过的痕迹。」小队长补充道:「但是用飞行器是很容易被发现的。」
「他还能徒手攀援么?」尤里斯忍住自己暴躁的心情。
他倒不是觉得矿石如何,左右还没弄清楚这是干什么的,但是在他的辖区内被人明目张胆的拿走了东西,就是在打他的脸。
想起主星的人……尤里斯觉得打脸没什么,但是有些人就很在意了。
得到消息的杰拉尔德果不其然非常生气,也有可能是因为大半夜被吵醒也有点起床气的缘故,和自己这个最看重的儿子说话也带了点火星子。
「尤里斯,我希望你能重视起这个问题,给我一分满意的答卷。」
呸!
尤里斯保持着端庄的表情在心里把杰拉尔德小小的骂了几句,趁还没有更多消息的时候把通讯器全部关成了静音。
不能任性的关闭,静音是他最后的倔强。
待尤里斯把这些处理好之后,那满地的碎石已经被清理干净了,有了这位不速之客的帮忙,他们现在只需要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就好。
「二殿下……这里面,好像少了不少东西。」
尤里斯这才过去看了一眼,顿时一阵沉默。
「取一点先拿回去检测是什么东西,派些人在这里守着,剩下的继续搜寻周围。」
「是。」
秦弈看着他们忙活,俨然事不关己的模样,看得尤里斯憋闷,然而秦少将是在发呆。
根据尤里斯他们的话,没有飞行器,那崖边的人还是不是盗取矿石的人就有所疑问了。
不对。
萧之前那副表情,应该说是语气,显然就是他来过,并且还发现了这些警报装置,却仍然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徒手攀援?倒也不是没可能。
他也可以做到,萧可以很奇怪吗。
是个很强的人。
敌友不明。
尤里斯回过神,突然想到了点什么,「秦少将,你刚才在崖边,有看见什么吗?这大晚上,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哪里呢?」
回答他的是秦弈冷漠的眼神,「看风景,二皇子刚才说得没错。」
尤里斯:「??」
要不是因为秦弈实在没理由这么做,还待在「现场」,他第一个把秦弈关起来。
此时被挂念的云枭本人正在休息的大楼里,忍了半天没用上的除尘术终究还是用了,因为他发现这里的水池在哪里找不到,衣服上面还沾上了泥。
趁尤里斯他们还未回来,先休息一下吧。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大楼里灯火通明,已睡的人都被吵醒了,还要被迫看着尤里斯那张笑容满面实际暗藏杀机的脸。
塔娜莎苦着脸道:「我们查过监控了,在二殿下您出去之前,只有秦、秦少将出去过。」
「什么时候,怎么出去的?」尤里斯坐在人群中间的椅子上,手里还很有閒情的端上了一杯茶。
这话问的塔娜莎一头汗,尤其是秦少将就在旁边,和二皇子一起坐着,一张脸还是往常的冷峻,连眼神都没有看她,但她还是压力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