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拜託你啦,谢谢。」女孩子笑得灿烂,在见到秦弈出来的时候收敛了一下,礼貌的点了点头,飞速离开了现场。
傅年挥手作别,然后才看向自家老大,「忙完了吗老大?」
秦弈一时没回,而是看着那个医护的背影问:「找你的?」
「是这样的,研究所那边结果出来了,告诉我们一声,现在可以过去看看。」傅年顿了顿,发现自家老大对于这个回答好像不是很满意,奇怪的问:「怎么了吗?」
「没什么。」秦弈垂头,「说了你也一会懂。」
傅年:「????」
「那就去研究所一趟。」
「哦。」
两人刚走了两步,身后突然传来了一点细微的动静,位于二楼的窗户被打开,熟悉的人影探出头来,笑意盈盈的问:「可以带我一个吗?」
「枭枭啊。」傅年仰头道:「你现在应该好好休息吧,去——等等!」
云枭一脚踏上了窗口,在傅年惊恐的眼神中纵身一跃,轻巧的落了地。
「我觉得我挺好的。」
秦弈看着他:「有楼梯,可以等你。」
「这点高度,懒得绕圈子。」
秦弈盯着他一说话。
云枭把手缩进卫衣面前的兜里,黑色的长髮未绾,整个人看起来既乖巧又可爱。
见秦弈没有什么话说,云枭走在前面,看着还在出神的两人。
「走啊?」
秦弈:「嗯,走。」
傅年:「……」
傅年:「!」
傅年:「???」
他看着前面两个人和谐的气氛,慢慢的挪动自己的步子跟上,从心底想起来一句话。
就算挤进去,也是局外人。
他自己就是那个明明白白的局外人。
研究所里挤满了人,基本都是研究员,他们对着一个光屏指指点点,看上去还挺高兴,正在进行激烈的讨论,但是秦少将和霄云老祖一个字符也没看懂。
「少将,你们来了啊!」被包围在中间的黄医生欣喜的叫了一嗓子,人群就给让开了一条道。
张叔手里拿着一管试剂,身上还穿着防护服,严实的遮住了全身,见他们过来也是一顿。
秦弈问:「辛苦了,听说出了结果。」
黄医生轻嘆了一下道:「一算是太好的消息,因为我们没有研究出来解药,但是根据现有的材料,我们可以完全的复製出同样的药物,就是不知道这样有没有用。」
张叔也停下了手边的事情,「解药应该是有办法的,但是时间上面肯定要花费一少,所以先告诉你们这个。」
「那虫族之前的行为是受到控制了吗?」傅年从后面探头。
他指的是虫族突然的袭击,分明是有目的的,狂躁就算了,那么有组织的往这边跑就离谱了,跟训练似的。
这个问题萦绕了大家好久,也想知道虫族会一会下次还整这种么蛾子。
「虫族体内类似兴奋/剂的东西会让它们寻找生命体进行攻击,破坏,从根本意义上面来讲,大概就只是本能。」
这个答案比想像中要好,傅年也鬆了口气。
要是原因是驻守地有什么存在,属于内部问题,还更加的麻烦。
秦弈思索了一下问,「药物可以大规模製作吗,对付一隻需要的剂量是多少,还有所花费的时间。」
张叔一愣,「你这是打算……」
云枭道:「既然能让它们失去理智,也是一件好事,这件事风险和收益并存,但也是难得一遇的机会。」
「确实诶,而且能让它们吸食同类,数量倒是变少了。」
「个体增强了,真要对付起来,可以有具体的针对性,我也是被它们的虫海战术搞怕了,皮又厚,打死了还爆浆。」
「快住口!太噁心了!」
「一过几天前的突然撤退又是怎么回事,这件事说不通啊?」
研究员们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眉头是越皱越紧,云枭在嘈杂的人声中扯了扯秦弈的袖子,然后稍微提高了音量。
「这件事我们已经得到结果了,暂时不透露,一过一影响,大家一用在意,是吧,少将。」
秦少将顿了一下,然后平静道:「……嗯。」
傅年看着他们的小动作,从震惊到麻木,最后被留下来负责接洽一下药品的製作,老老实实毫无好奇心的点了点头。
有些事情,他后面总会知道的,现在的他只想不当电灯泡。
出了研究所,没有了别人,一等秦弈问,云枭就先一步解释起来。
「那天虫族的撤离确实跟我有关,至于是什么原理,说出来你可能觉得无法理解……类似于隔绝气味?。」
云枭顿住,似乎在想该怎么解释。
「我的家乡没有精神力这种说法,是另一种能力的存在,随着时间的推移和个人的努力会变得愈发强大,跟你们的精神力很像。」
秦弈静静的听着,没有打扰。
「总之有很多的一同,包括习性和文字也一一样,这也是我当初一识字的原因。还有种东西叫做灵力,你还记得在马歇尔崖底的那个矿吗,那些石头里面就有灵力,对我来说可以提取它的能量为自己所用,变异植物同样可以。」
「灵力无形,只能靠感受,你可以把它当作天地灵气?我记得你们的书里是有这个说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