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沿着道往爆炸声还在持续的地方去,那前面的浓烟中就出现了两团影子,傅年下意识的警戒,直到影子清晰。

尤里斯身上有点狼狈,原本干净的礼服已经弄脏,手中推着的轮椅上面,亚岱尔眉头紧皱呼吸急促,看上去状态就不太好。

「镜花带着人走了,一併被带走的,还有安德莉娅。」尤里斯快速开口,面色是从未有过的难看。

「什么?!」

「宫殿的警戒向来是最严的,怎么会……」

「先叫医生。」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云枭和秦弈对视了一眼,抬步往尤里斯身后的方向走去。

「你们先回去。」秦弈道。

傅年和蕊蕊看了眼两位大佬离去的背影,也不敢耽误,一个人先回去叫医生,剩下那个帮忙将「病人」带回去。

尤里斯垂下眼眸,在傅年懵逼的眼神中将亚岱尔横抱而起,「走。」

「啊、哦,好。」

大厅乌泱泱的一群人,前一刻还在饮酒跳舞的贵族们面色惆怅交头接耳,焦躁不安的等着新的消息。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二殿下和大殿下的样子,看上去就不太好。」

「这两位殿下回来了,秦少将又不知道去哪里了。」

「国王陛下也不来,保不齐……」

「嘘,别乱说。」

秦上将等在休息室外面,砂质的玻璃看不清具体的情况,只知道刚才进去的是大皇子常用的医生,隐约还听到一句「老毛病」之类的。

大厅外的动静渐消,包随着机器警卫的活动声,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往外看,云枭和秦弈就是在这个时候回来的。

还未等到秦上将说话,那前仆后继的人群和人声就将两人淹没在其中。

「秦少将,外面到底怎么回事,我觉得我们有知情权。」

「一直在这里坐着也不是办法。」

「需要出动兵力吗?」

「怎么里外都是秦家的人啊……有点离谱。」

「被你这么一说,不能深想。」

秦弈眼疾手快的扶住被人群挤到的云枭,刚才还没什么情绪的脸带上了几分不耐,让连珠炮似的众人稍微停滞了一下,声音也小了许多。

「知情权?的确是有,就怕吓到你。」云枭突然不紧不慢的出声,那双黑色的眼睛落到一个的男人身上,是刚才提到『秦家』的人:「其实我觉得你们知道了也没什么办法。」

「那也轮不到你来说。」男人被吓到一个激灵,底气不足的呛了一声,「不过是攀上了大树,真把自己当块料了。」

这话一出他就生了悔意,因为他口中的「大树」就在旁边,眉眼间带着不善,他抬头就对上了秦弈冷冰冰的视线,原本凑上前的脚步下意识的后退,不巧踩上了一个姑娘的脚。

「你有病吧?」洛瑞雅低声骂了一句,极其不高兴的踹回去。这让原本就没什么气势的男子更加难堪。

云枭还在看着他,那双眼带着意味深长,「承让,有些人想攀都攀不上,除了一张嘴,什么也没有。」

秦弈愣了一下,又听见云枭道。

「外面是镜花,怎么,你要去跟他们打一架还是动动你那厉害的嘴骂上两句?那你去吧。」

一语激起千层浪,大厅里响起了统一的抽气声,然后便是不敢置信的惊讶和疑惑。

「怎、怎么可能,你少在这里乱说话。」男子脸都白了,色厉内荏道。

云枭冷笑了一下,没再理他,视线转了一圈,终于找到了在隔着人群较远的地方看见了低着头的荣完,还有正在和自己妻子说话的荣揽。

秦上将挤了过来,眼神里带着询问,秦弈点了点头,轻轻碰了一下云枭的衣袖。

「那边说吧。」

秦弈简单的说明了一下刚才的情况,之前他和云枭追出去之后没能见到人,爆炸的地方是主控室,破坏的地方只有监控,机器警卫的控制不在一处,这也是为什么能够倖免的地方。

但是监控被破坏的痕迹来看,不像是镜花破坏的,更像是有着这方便的权限的人先打开,然后为了掩人耳目又加了一层上去,造成暴力破坏的假象。

「……是谁?」秦上将拧眉,又好似知道了结果,「荣?」

秦弈道:「或许不止。」

主控室的权限杰拉尔德拥有最大的掌控权,另外还有几个杰拉尔德比较看重的人都拥有——一部分。

这几分之几的东西加起来超过了三个,权限就解开了百分之八十。

「亚恆不见了一段时间。」在一旁安静听着的云枭道:「但我不知道这个信息有没有用。」

「什么时候?」

「宴会开始之前。」

他因为无聊,就稍微多注意了一下人群中自己还算是认识的人,不过当时并未多想。

「……查尔斯。」秦上将念了一句,眼神一下子变得复杂。

秦弈侧头跟不明所以的云枭解释了一下,查尔斯是亚恆家族的姓氏,家中长辈的关係还算不错,也就是说,秦上将和亚恆的父母是老朋友。

说到这里,云枭忽然想起来了,他似乎是听过的,亚恆的家世和秦弈差不多。

「不一定是他叛变,可能是被威胁,也说不定。」

云枭此话一出,秦上将紧锁的眉头鬆了松,秦弈又接着说:「今天除了亚恆,查尔斯家族一个人也没来,虽然他们家不喜欢这种场合,也不应该这么『没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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