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岭似乎明白了点什么,那年的十一黄金周,哪里都没去,就去甘肃爬了崆峒山,回来被钟恬耳提面命,教育了三天三夜。
此后,他们家的抽屉也落了锁。
谢锐言想到此处,打开抽屉,拿出合影,指着其中一张照片说:「我今天想要这样。」
韩峤往上面一看:「难度係数太高,你的腰……」
「我不怕扭到腰,难道你怕?」
「You twist, I twist.」
「一言为定!」
时间尚早,谁也不愿意就此罢休,早睡早起。
中年人的养生大业往往受到各种各样的干扰。
韩峤损了谢锐言一嘴:「你现在不是导盲犬,是一条饿狼,双眼泛着绿光。」
谢锐言反唇相讥:「而你这轮满月整个都变黄了!宁还是X冷淡吗,放在几年前我想都不敢想!」
「所以……」韩峤伸出双手,在谢锐言面前缓缓张开,「狼崽儿,想吃月亮吗?」
谢锐言扣入他指缝,同他十指相握,回答:「不想……我就不是狼,还有宁亲自指名的阿拉斯加。」
「今晚的叫板真响亮。」
「还不是《赛马》催得,加了一晚满血满蓝buff。」
韩总轻笑:「我也是,你可以感受一下。」
衣摆被撩开,惑人的香气散了出来,只有当事人能闻见。
「狗子,来吃,慢点吃,可别噎到了。」
……
良久。
「韩总好吃。」
「言总也一样。」
—番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