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轻扫了一眼,没发现她要找的东西,接着去开第三扇门。
等她从第三扇门里出来,陆宴之正要去第二扇门。
阮轻看了眼他那双血红的手,冷冷地说:「里面没你要找的东西。」
陆宴之说:「你知道我要找什么?」
「不知道,」阮轻淡淡说,「里面都是刀剑,你应该不缺。」
陆宴之点点头,相信了她的话,接着去第三扇门。
「告诉我你要找什么,」阮轻烦躁地说,「我看见了会跟你说。」
陆宴之微微一愣,接着朝阮轻郑重一揖,拜谢说:「有劳唐长老,宴之想找的……是一面镜子。」
「好。」阮轻只说了一句,也没问是什么样的镜子,也没看他,接着往前。
陆宴之便在身后默默跟着,安静地像个飘荡的鬼魂。
直到阮轻试图打开某一扇门的时候,陆宴之突然拦住了她。
阮轻一脸好奇,扭过头看着陆宴之,见他一手拦在门口,神色极不自在,垂着脸,嘴唇动了动,轻声说:「非礼……勿视。」
阮轻看着陆宴之清隽的脸,竖起耳朵,集中精神,听到了里面传出极轻的喘息声……
她后知后觉,回味过来,脸上突然烧了起来。
「慢点儿……你还有伤。」
「不碍事。」
男人的喘息,女人的呻.吟,在寂静的地道里,变得极为突兀。
第49章 「因果不虚,报应不爽。……
陆萱萱拦下「唐星遥」后, 便带着宋笙丞一路往前走,寻找别的出口。
很快他们发现,这地方藏了不少好东西,武器、法宝、灵丹妙药, 分门别类地规整在不同的房间里, 还有起居的卧房, 打扫的干净整洁。
陆萱萱扶着宋笙丞进去, 给他脱了衣服上药。
伤口在后背上, 口子不大, 却精准无误地刺中了附在脊柱上的灵根, 若长期得不到治疗, 宋笙丞这辈子就是个废人了。
宋笙丞趴在床上, 脸埋在枕头里, 沉默着,一动不动, 任由陆萱萱在他身上施药。
「哥,你别伤心了, 」陆萱萱抽了抽鼻子, 施术将他伤口缝好,俯下身从后面抱着他,避开伤口,轻轻说,「灵根会治好的,一定有办法的。」
宋笙丞侧过身,背对着她,一字不说。
陆萱萱将头贴在他肩上,手绕过他侧腰, 去握住宋笙丞的手,宽慰说:「陆宴之那里还有一株黑心莲种,听说只要将莲种培育出来,假以时日就能长出黑心双莲,到时候就能治疗你灵根了。」
宋笙丞微微诧异,转过身看她。
「你别乱动,」陆萱萱心疼地说,「小心扯到伤口。」
宋笙丞却笑了,轻抚她的脸,柔柔地说:「有你心疼我,这点伤算什么呢。」
陆萱萱泫然欲泣,宋笙丞伸出手将她揽入怀里,抱着她,轻轻地说:「就是不知道,表哥肯不肯把那颗莲种让给我。」
「我会想办法的,」陆萱萱脸埋在他怀里,抽了抽鼻子,坚定地说,「我去求我娘,让她帮我想想办法,偷也好,抢也好,也要帮你治好灵根。」
「萱萱……」宋笙丞感动不已,低下头,下巴抵在她额头上,柔柔地说,「你待我真好……」
「不……不,」陆萱萱抱紧宋笙丞,抽噎着说,「你是因为我受的伤,无论如何,我都要救你。」
宋笙丞阖上眼,他知道……这是他治好灵根唯一的机会了。
他必须把握好陆萱萱,把握好现在。
他捧起陆萱萱的脸,垂下头,颤抖着吻住她的唇。
陆萱萱半是悲伤,半是惊诧,却没有推开他。
她如何能拒绝现在的宋笙丞?他已经失去了灵根,已经够可怜了。
「表哥……」陆萱萱红着脸,咬了下嘴唇,轻轻地说,「我们现在这样……我娘会不会生气?」
「姑母平时最疼你和我了,她高兴还来不及。」
事情很快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宋笙丞带着发洩慾,带着精心算计,一步步攻略,陆萱萱却也不避,欲拒还迎,一心想着怎么哄宋笙丞开心。
「我从前……还真是瞎了眼。」陆萱萱靠在他怀里说,「怎么会喜欢陆宴之那样的人……」
「乖了,别再提他,」宋笙丞柔柔地说,「我要生气了。」
陆萱萱便有些紧张地附身上去,讨好地吻住他。
「慢点儿……你还有伤。」
「不碍事。」
「……」
门外,阮轻却忍不住笑了。
她看了眼陆宴之,想从他脸上看到愤怒、不甘。可惜,他除了有些不自在,面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他不是很在乎陆萱萱的吗?
这种时候为什么不生气?
还说什么「非礼勿视」?
可笑。
阮轻推门的手没有放下,她看着陆宴之,小声地、幽幽地说:「你是瞎子,还管什么非礼勿视,你进去,看看他们什么反应。」
陆宴之:「……」
「去。」阮轻重复了一遍。
陆宴之站在门口,左右为难。
阮轻坏坏一笑,却没再为难他,转身走了。
眼下这个局面,虽然和她预想中不一样,但她喜闻乐见。
只是不知道,口口声声说她是「杂种」、「私生子」的宋笙丞,知道陆萱萱的真实身份后,会是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