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一名饮酒的和尚笑道:「好大的胆子,竟然让殿下亲自帮你?是什么来头?」
林淮风冷笑一声,没搭理他,□□走了。
屋里几人正置气,那贵公子却不以为意,伸出一隻黑色的布满鳞片的手,取了剑,从屋前绕道,追向那道黑影。
阮轻携带隐去身形的珍珠,见靳十四引开林淮风,这才悄悄走近,推开窗,看向屋内。
桌上,一株紫色泛着幽光的并蒂莲正在优哉游哉地汲取着水中养分,听到窗外动静,警惕地抬起了莲花。
她想出声提醒什么,可她什么都看不见,只看到窗户被推开了,一个人影都没有。
紧接着,人的气息出现了,近在咫尺!
「双双……」阮轻颤抖着,伸手去摸她的花瓣,轻轻说,「是你吗?」
双双:「!!!」
「别过来!!!」双双惊喊了一声,却已经迟了。
只见一道电光一闪,霎时将整个房间照亮,阮轻吃痛喊了一声,手里的珍珠滚了出去,浑身僵住,在这种境况下现出身形。
「小主!」双双兴奋地大喊,却又心疼不已,「你中埋伏了!林淮风知道你会来,跟皇族那帮人联合设了陷阱,你快点想办法脱身!」
阮轻一手撑在桌上,一条手臂像断了一样,失去了知觉,眼里含着泪看向双双,想要挣脱,却挪不动步子。
脚步声在廊外迴响。
阮轻越是使力,越是动弹不得。
门被推开,林淮风提着剑,站在门口。
阮轻低头看着地上那颗紫珍珠,却愣是触碰不到。
林淮风幽幽地看着她,不慌不乱,片刻后说:「你还是来了。」
阮轻嘴角牵出一丝苦笑,「我来拿回自己的东西,仅此而已。」
林淮风什么都没说,走进屋,收了剑搁在一旁,也不看她,兀自提起酒壶倒了两杯酒。
接着,他端起两隻酒盅,这才走到阮轻面前,递出一隻,悠然说:「深夜造访,我有失远迎了。」
阮轻没去接,甚至抬不起手去接,光是站稳,就已经耗费全身力气了。
她垂着眼睑,没有开口。
林淮风将酒盅送到她唇边,说声「请」。
阮轻别过脸去,也懒得跟他开口。
林淮风自饮了一杯,放下酒盅,注视着阮轻,语气散漫地说:「你知不知道,我等你等的好苦?」
阮轻勾起唇,却笑不出来。
「未经我允许,擅自跟我退婚……」林淮风微顿,眼眶泛红,「我没答应,你就仍然是我未婚妻。」
阮轻启唇说:「你做梦。」
林淮风轻笑,饮了第二杯酒。
「咚」地一声,他放下酒盅,凑到阮轻面前,鼻息落在她脸上。
阮轻心跳倏然加快,眼睑垂下,接着,她预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林淮风抬手捏住她下巴,低头,双唇覆上来,撬开她唇,一口猛烈的酒水灌了进来。
阮轻:「!」
烈酒的气息涌来,从她嘴唇溢出,顺着下巴沾湿她的衣襟。
林淮风双手捧着她脸,一面灌她,一面在她唇齿间肆意索取。
阮轻喘不过气,眼泪呛了出去,越是挣扎,对方越是凶狠,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她手按在桌沿,逐渐失去力气,最终靠在了林淮风身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林淮风鬆开她的唇,双手搂着她脖子,红着眼睛看她,轻笑,「那次在海岸上,就应该这样吻你。」
阮轻喘着气,醉意袭来,双眼雾气朦胧,有气无力,愤愤地说:「林淮风,你疯了。」
「我早就疯了。」林淮风抱着她,双手探到她腰间,再往下,搂着她,将她放在桌上,双腿悬在他腰侧。
阮轻先是中了埋伏,又被灌了酒,身上气力全无,只能由得他胡来。
林淮风垂下脸,吻她脖子,在她耳畔说:「早在见到你的时候,我就丧心病狂了。」
阮轻冷笑,酥麻的滋味顺着脖颈袭来。
「轻儿……」林淮风双手在她腰间试探,带着几分醉意说,「休想……再离开我了。」
第72章 从掌心窜出一道烈焰,如……
隔着衣料, 林淮风搂着她腰,指尖穿入衣带,顺势一拉,将系在腰间的衣带扯开。
「别碰我……」阮轻伏在他肩上, 感受到他探入腰下的指尖, 猛地一个哆嗦, 咬牙切齿, 「我杀了你。」
林淮风一手扶着她脑后, 将她脸抬起, 唇在她唇畔轻轻刮过, 抵在耳畔, 呢喃说:「轻儿, 杀了我……你怎么舍得?」
他声音极轻, 气息落在阮轻肌肤上的时候,犹如走电一般袭遍全身, 身上骨骼细密地抖了下,她狠狠抽了口气, 双眼被水汽模糊, 身体再一次地酥软起来。
「林……淮风,」阮轻喘着气说,「你给我灌了什么酒?」
「唤我淮风,」林淮风轻轻一笑,「说了这么多遍了,为什么总是记不住?」
他笑的时候,阮轻浑身都在哆嗦,她用力咬住唇,气息紊乱, 体内灵核仿佛炸了一样,一股股热气不断地涌上来,双手控制不住地发抖,想要抓紧什么东西。
林淮风抓住她双手,令她双手环过他腰,掌心贴着他后腰,仿佛是阮轻在紧紧抱着他,身体靠在他身上。
阮轻双手用力掐在他腰间,抬起泛红的眼,难以相信地看着林淮风,双唇分开,颤声说:「……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