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我去燃霄那里,我可以把她当做是你……」
「……」
「我日你大爷!」
不提燃霄还好,一提起燃霄,阮轻忍无可忍,捏出一道禁言符,紧接着一拳照着陆宴之脑门劈了过去!
「……」
陆宴之一阵吃痛,头上起了个包,往后跌了半步,后背撞在树干上,狼狈地「看着」阮轻。
阮轻气得跳脚,双手捏成拳头又放开,「你这副衰样,燃霄喜欢你才有鬼啊?!她看中的不过是,不过是……」
不过是陆宴之这副躯壳真正的样子。
就连小狐狸都能看出陆宴之是妖不是人,更何况是燃霄?!
也就只有陆宴之自己不知道而已。
阮轻气急败坏,当着他的面,差点破口说出真相,咬咬牙忍了下去,改口说:「我差点忘了,天清君这个年纪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你要是忍不住就早点跟我说,我为你找几个年轻姑娘,好好伺候你,如何?」
比不要脸,阮轻自以为能比得过陆宴之。
他也就是一下子抽风了,平时脸皮薄得跟纸一样。
果然,陆宴之往后靠了靠,脸垂着更低,这会只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跟我回去,别逼我再动手。」阮轻转过身,若无其事地说。
第110章. 一个小番外 非正文内容,慎买。……
年底了, 工作一大堆,隔壁领导包养小三吃空饷的事被人举报,剩下一堆烂摊子得收拾。
阮轻提着咖啡路过太子爷云珂的办公室,被急忙叫住:
「轻jie~走辣么快做什么?来跟我叙叙旧。」
「算了吧, 」阮轻从办公室门口看了云珂一眼, 幽幽地说, 「你那破事还没完, 乖乖等着上级来查你吧, 我可不想被人说跟你同流合污。」
云珂腆着脸笑:「轻儿姐, 你知道是谁举报的吗?」
「不, 我不知道。」
提着咖啡进了办公室, 上一秒还吵吵嚷嚷的屋子, 一下子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回到自己工作岗位上埋头干活。
阮轻放下咖啡,看到电脑右下角一个跳动的图标, 点开查阅——
林淮风:轻轻,这次的事多谢你帮我掩护, 这周五有空吗?我请你吃饭!
阮轻点了个叉, 看了眼日历,这周五是圣诞节了。
她开了文檔,继续写工作总结:
上个月就出了一檔子事,同事燃青跟人闹矛盾,大半夜带着头套遮住脸,拿着油漆在被人家店门口一阵狂喷,回来后沾沾自喜,跟阮轻说他大仇已报——
隔天就去警察局喝茶了。
怎么会有这么蠢的同事呢?
当然,这还不是最蠢的, 上周部门有个同事,林淮风他爹林无舟在工作群里发了一条拼夕夕消息——
「老铁!帮我砍一刀!」
点开一看他妈的竟然是在买伟哥!
「……」
第111章 「你说得对,他就是我……
清晨, 阮轻拿了衣裳,端了早膳,去找陆宴之。
陆宴之醒得早,很早就起床换了衣裳, 安安静静地坐在团蒲上, 长发垂散着, 晨曦的光落在他身上, 给他镀了层圣洁的金色。
阮轻给他擦了脸, 给他梳头, 餵他用膳, 耐心地做完这一切, 动作自然, 仿佛之前的事都没有发生。
「今天想做什么?」
阮轻放下檀木梳子, 手指尖残留着他长发的质感,在他旁边坐下来, 撑着下巴看他。
「想要你陪着我,」陆宴之面无表情地说, 「想你在我身边, 听你说话。」
「好,」阮轻一口答应了,目光看向他身后的一架书,「我念书给你听好不好?」
陆宴之垂着眼睑,薄唇微分,低声说:「……好。」
阮轻起身越过陆宴之,来到书架旁边,手指从一列列书册前抚过,问道:「想听哪一卷?」
「第二架第三层第七卷 。」
阮轻顺着陆宴之的指引, 找到了他要的书,将其取出来,双手捧着,在他旁边坐下,缓缓展开书卷。
「想从哪里听起?」
「第七列,第一句话。」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阮轻抬眸看向陆宴之,「是这个吗?」
陆宴之耳根泛红,却沉着脸,一字不说。
「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阮轻凝视着他,问道,「天清君想听这个?」
「嗯,」陆宴之垂着的眼睑颤了下,低声说,「想听。」
阮轻笑了笑,不以为意,接着往下念。
而后又念了《击鼓》、《蒹葭》等等。
期间,陆宴之给她倒茶,茶杯没握稳,茶水洒了出来,烫了他一手,淋湿了他衣袖。
阮轻将书放在一旁,牵起他的手,拿手帕擦去水,不厌其烦地给他搽了药,给他换了衣裳,这才将洒出的茶水收拾好。
一阵折腾后,这一上午的时间就被消磨了。
「一会想吃什么?」阮轻问他。
「想吃你做的荷叶鸡。」陆宴之语气淡淡地说。
「好,」阮轻爽快地答应,「做那个比较费功夫,你得等我一会。」
陆宴之静静地「看着」窗外,点了下头。
阮轻一阵忙活,约莫过了一个时辰,才端着荷叶鸡上桌,旁边还放了两支清晨刚摘下来的莲蓬。
她剥了几颗莲子尝了,清甜可人,打算剥点给陆宴之尝一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