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虽说不知道为什么主人会动了恻隐之心,那也不是她该管的事情。
永夜有事找夜浓,她跳下屋檐离开,年锦书在院内,若有所思地看着一地白蔷薇,永夜对她很纵容吗?
为何她一点感觉都没有。
夜浓看着眼前的几味药材,不解地看着他,「主人,这是?」
「凤凉筝少的几味药,你带给小锦书,这是我的诚意。」永夜目光冷淡,一反在年锦书面前的温和,他的面容邪气而阴鸷,那伪装出来的贵公子形象,一撕就破,眼底更透出了冰冷的杀气。
夜浓试探地问,「主人,你真的不会杀凤凉筝和雁回?」
永夜目光一挑,又邪又冷,还有几分恰到好处的警告,他就像幽冷地狱而来的使者,夜浓本身是半魔半鬼,却没有这样的幽冷黑暗。
「你在试探我?」
夜浓脸色不变,「主人,知道你真正的意思,我也知道该怎么做。」
永夜骨扇在掌心里轻轻地拍着,「你放心,我说不杀,就不会杀,相反的,我需要凤凉筝活着,他不能死!」
「是,我明白了!」
桃林酒馆。
桃林酒馆的地下,有一座小小的藏身之处,凤凉筝和雁回就一直住在地下,地下光线不好,已完全阻隔了魔气,可凤凉筝掉落魔界开始,身体就开始疼,疼得极其厉害,终日卧床不起,凤五在一旁照顾,看着他家公子每天忍着疼,大汗淋漓,脸色发白,他一个大男人疼得肝肠寸断。
凤凉筝自尊极强,虽疼在身上,却又没有表露出来,儘管时时刻刻如踩到刀尖上,他仍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
可换下的衣服,几乎湿透了。
雁回让包子找了人过来看,魔引入体,引发了他的旧伤。需要寻的药材过于复杂,雁回让桃林酒馆的人四处分散去收集药材,仍少了几味药。
这几味药虽是难寻,可一夜之间,整个魔族的炼药师都没有,交易行被人扫荡一空,这就很刻意了,雁回已派人到其他的城镇去找,可毕竟珍稀药物,太过难寻,只能每天看着凤凉筝吃苦受罪。
「疼着疼着就习惯了,无妨。」凤凉筝说话的声音都在打颤,那是疼的,可面容却看不出什么,除了一些生理疼痛,无法掩饰,他看着并无异样。
短短几日,瘦得几乎脱了形。
雁回尝试着用干坤图送他回西洲大陆,可虚空之门打不开,魔界所有的虚空之门全部关闭,哪怕是神器也打不开。
这条通道断了,他都没办法送凤凉筝回去。
「不行,这么疼下去,你会死的。」
就算是抢,他也要抢来,不能让凤凉筝丧命于幽州城。
「若我命该如此,你做什么都徒劳无功。」凤凉筝看得开,唯一遗憾的是,他竟然来不及和鸢儿告别。
比起身体上的疼痛,他最在意,最焦虑的,反而是来了魔界后,他再也没见到鸢儿。
白天里,黑夜里,鸢儿不曾出现过。
她去哪儿?
是因为在魔界,魔气太重,她没办法出来见他吗?
「我会想办法。」
雁回知道,这几味药,不知道是谁收集了,桃林酒馆的情报那么灵通,竟也查不到一点讯息,包子也想尽办法去找了。
实在是没办法。
凤凉筝却很明白,「我收集了西洲大陆的安魂草,他们一个种子都找不到,他们自然也可以收集我需要的药。」
这是魔王宫的报復!
报復他毁了所有的安魂草。
这毕竟是幽州城,是别人的地盘。
夜浓把药给了年锦书,也详细说了凤凉筝的病症,好几天过去了,凤凉筝一定非常痛苦,这药能救命。
「这么严重?」
「很严重!」夜浓说,「至于你要怎么找到他们,那是你的事情了。」
年锦书拿着药,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夜浓是不是在诈她。
可凉筝哥哥的确身体不好,在不夜都时就很疼痛了,若是有一个万一,她后悔莫及,她不想拿凤凉筝的性命,去赌万分之一的可能性。
夜浓是鬼,且实力不俗,她人在宫殿里,到处都是她的眼线,想要一个人出去必然不容易,迟早会被她看穿。
「上一次我来魔界时和桃林酒馆的包子打过交道,知道他情报灵通,所以答应给他一笔天价费用,让他帮忙寻找雁回和凤凉筝,我也不知道他找到没有。」
夜浓含笑说,「巧了,我也让他帮忙寻找。」
年锦书面不改色,「去问问?」
夜浓欣然同意,「好啊。」
包子做了几个符,地下已隔绝了魔气,凤凉筝仍是疼,那他也就没有一点办法,一名手下匆匆下来,在包子耳边说了几句话。
「公子,锦书姑娘来了。」
「你去见她。」
第275章 我和凤凉筝不共戴天
包子看了一眼雁回的脸色,点了点头,他本以为公子会假扮成南归去见锦书姑娘,雁回的确很想见年锦书。
可凤凉筝疼成这样,他要用灵气,稍微减缓他的痛楚。
酒馆里。
年锦书都顾不上要暴露包子,一听凤凉筝会因魔引疼死,她也顾不上什么,夜浓一把药给她,她就带过来了。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