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下去,我要这个女人全部情报。」大元太子妃!好!
他倒要看看,她的命有多硬!
眼中的暗色越来越深。
南宫黔那个废物,被人折磨成那般竟不知还手,真是小看他了。
而正被他惦记的南宫黔,此刻面色惨白的趴在榻上,一屋子人哭的他心中烦躁。
他额角隐隐作痛,刚想出口呵斥,一个侧身。
「嘶!」
「老爷,你怎么样?大夫呢!」女子轻轻擦拭着泪水,哭的抽抽噎噎,此刻见人出声,忙站起身大叫着。
眼眶微红,妆容却是半点未花。
她还没说完,又一女人瞅准机会,掩面上前,身子一扭,作势无意的将人挤了出去。
顺利坐在床沿,握住了南宫黔的手。
哭叫着:「老爷!妾身好生担心!」
说着就要似往常那般依偎上前。
南宫黔面色大惊,身子不由抖动起来,忍着剧痛,怒叫:「都给我滚!」
他是第一次后悔,找女人只看了外貌。
他没被苏锦弄死,却差点要死在这些女人手中。
平日里争风吃醋他也乐得享受,这般时刻,竟然没一个有脑子的!
女人们面色委屈,幽怨的看了一眼,连番回首却见无人挽留,跺跺脚这才不甘的离去。
而这不久,一道修长的身影走了过来,男人面容隽秀,一身白衣,端的是纤纤公子陌上如玉之态。
他低了低身子道:「父亲,您好些了吗?」
南宫黔听到儿子的声音,这才心中宽慰些许。
「没事,可是外面发生了什么?」
南宫昶也不隐瞒:「父亲,昨日大元一行人在宫中遇刺。」
「死了没?」
他想也没想便问出了声,后又很快察觉不对。
心中一紧,不顾疼痛猛地支起手臂,咬牙道:「何人所为?」
这个时机,若是那女人遇刺,他南宫家便第一个逃不了嫌疑。
他就算再恨,也没想到这关头出手。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南宫黔眼中倏地一沉。
「父亲,大元那些人没事,只是……去行刺之人都死了!无一活口。」
南宫黔努力抬头望了一眼,心中不知是失望还是鬆了口气。
竟没事,算她命大!
然而想到背后之人打的盘算,越想越气。
真当他南宫家谁人都可欺吗!
半响,低声吩咐道:「为父有事需你去办。」
「是!」
……
不管他人如何反应,苏锦却是閒了下来,她看似在发呆,却是将所有的心思沉浸在了系统中。
看着一篇篇系统翻译过来的资料。
揉了揉眉心。
明玦见她一直盯着不处,动也不动便知道是在想事情。
现今之事也唯有……
他上前一步,温声道:「是在想先生之事?」
「嗯!」苏锦点了点头。
「梦中的大梁,并未传出异主。」
苏锦自是明白他的意思,早在一开始他便说了,但她所担心的却是自己的到来,会不会发生难以预料的改变。
她不敢将事情都想的太过美好。
只能多做些准备,找找办法。
苏锦就这般一边忙碌,一边也在期待着有人来找她玩耍。
然而大梁那些个朝臣,仿佛被抽去了活力般,竟无人来寻麻烦。
她心中是有些失望的。
只希望这些人最后能给她憋个大的,例如谋朝篡位,逼宫什么的就太完美了。
光是这般想着,她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第193章 挑事,她喜欢
心中无限畅想着,日子却是毫无起伏,直到几日后。
「禀太子妃,南宫家来人想要见您。」
苏锦心中一转,挑了挑眉,近来不管何人有事,都是直接找她家夫郎,竟还有人敢找上她?
随意问道:「态度怎样?」
侍者并未见到人,只是前来通传,但想到外界南宫公子传言,还是多说了一句,道:「是南宫家的公子南宫昶,待人温和,应不会是来寻麻烦的。」
苏锦想也不想,连连摆手:「不见!」
不是来找事的,见什么见,浪费时间。
侍者心中诧异的看了一眼,连忙低下头,却也不敢多话,退了下去。
而这边等候在宫门外的南宫昶,整理过仪态,暗自想着那大元太子妃的喜好,面上作势一派温和有礼,心下大定。
他此次是以同百味坊合作,行商之名前来拜见。
想来不会拒绝。
他正这般想着,很快,传讯宫人快步走来,面露难色的行至身前。
来人躬了躬身子:「有失南宫公子所託。」
他神色带着些许为难,将手中的拜帖递了回去,犹豫片刻,从袖中掏出了打赏之物还了回去。
南宫昶愣了一瞬,这才接过手中的帖子,却只捏住了一角,那打赏的银钱是看也没看。
一句未言转身离去,面色无状,无人知他在想什么。
等他坐上车驾中,这才沉下了面孔,如玉的面容也失了几分颜色,不似平日的温文尔雅。
「果真如父亲所说那般不识抬举!」
苏锦这边却早已将事抛在了脑后,几日过去,她连人都没想起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