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的想躬身,然而肩头却被人毫不留情的狠狠捏着,根本动弹不得。

咳嗽好不容易才止住,她垂着头微微喘息,可是随即肩膀猛地一疼,疼的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结果又被刺激的咳嗽起来。

好半天后,她有气无力的打了一下他的头。

「你属狗的啊?」她忍不住轻轻抽气,道,「解气了就差不多得了啊,你再咬我疼得受不了了可能要当场和你分手。」

他闻言又重重的咬了一下,而后舌尖舔过齿痕。

郑姒身子一麻,木着脸道:「咬就咬,乱舔什么。」

他听了这话,不但不收手,反而更加变本加厉,向前倾身一路往下吻至锁骨,手也不守规矩的探入水面之下。

郑姒闭嘴了。

「昨晚发生什么了?」他的手指一寸寸抚过,仿佛在细緻的检查什么,激的她忍不住颤栗,想躲开,却又被局限在那里,根本没地方逃。

郑姒变软了,她老老实实的答:「喝酒了。」

「然后呢?」他的嘴唇蹭着她的耳廓,轻声问。

「然后睡着了。」郑姒乖乖的说,「一觉醒来发现天亮了,我就回来了。」

「真的吗?」容珩问。

「嗯。」郑姒轻声答。

容珩盲眼微动,盯了好一会儿,看出她没有说谎,身上的森寒之意才终于散了些。

他心中惊惧未消,恼她方才那不知分寸的戏弄,恨恨的捏了一下她腰间的软肉,本是想让她疼的,可下手的时候却忍不住收了力,便显得有些暧昧起来,惹得毫无防备的郑姒像条鱼一样弹动了一下。

水声哗啦。

郑姒护住自己的腰窝,拉开他的手抱怨了一句,说再来就过了啊,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容珩却丝毫不知悔改,他俯首吻舐她肩上被咬出的深深的血口,像是受惊的兽一样,想加诸给亲近却伤害他的人同等的疼痛。

方才郑姒说她去找别人了的那一瞬间,他仿佛坠入了极寒的冰窟一般,手脚麻木,肺腑都要冷透了,整个人被捲入巨大的难以忍受的疼痛中。

若不是不舍得,他方才真恨不得杀了她。

郑姒深吸一口气,屏息埋入水中,逃开他的骚扰,而后从另一边冒出水面,抓着桶沿抬脚翻出浴桶,刚落地就拿起一边放着的白绸布裹住了自己。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一时失手的容珩看向她的方向,伸出舌尖舔掉薄唇上沾到的血痕。

那一刻,郑姒心里怪害怕的。

看到他的动作,肩膀上的伤口也随之猛地一疼。

她扭头去看,见自己的左肩血淋淋的,牙印深深地陷进去,伤的着实有些惨不忍睹。

郑姒震惊了。

这崽子下手也太狠了吧。

她鲜少受过这种疼,方才没瞧见状况倒还好,这时候一看自己身上成了这样悽惨的样子,也忍不住有点生气了。

她觉得他真的有点过分了。

见他朝她走过来,一副还不想罢休的样子,郑姒心中也恼了,她不再奉陪,裹好白绸布,捞起衣服就冲了出去。

在自己屋中三下五除二的将衣服换好了,她一刻不停的衝下楼,看到他在院中站着。

原本是不想理他的,不过路过他身前的时候,她还是顿了一下,说:「我这几日不回来了。」

容珩呼吸一窒,抬起头。

郑姒语速飞快的说:「祖母回来了,我回宝珠阁住一段时日。」

说罢,她不待他反应,就带着气脚下生风的离开了。

容珩立在原地,看向她消失的方向,抿了一下唇。

她被我气跑了。

发泄完后他的那些怨恨恼怒都散去了,他站在初秋空寂的庭院中,胸中只余深深的沮丧。

她不想看见我了。

……

郑姒在宝珠阁住了好些日子。

这段时日,她每天和祖母说说话,吃一吃郑三娘亲手做的美味佳肴,閒来无事四处逛逛看一看话本,日子倒也过的自在逍遥。

因为过几天宴会的事情,郑雪怜这几日也常常来找她,和她商量到时候选哪家食肆的菜品,要在园中如何布置装点,设计什么样的请帖,又该邀请那些人这种琐碎的事情。

郑姒与她一一商定之后,留了几份请帖,然后先去寻了郑三娘。

因为怕她母亲不自在,郑姒没有在木香院久留,稍稍露了一下面将郑三娘唤出来之后,她就拉着她去了自己的宝珠阁。

郑姒和她说了说她们的打算,惹得郑三娘讚嘆不已,她低头道:「你和郑雪怜都很厉害,像我,就什么都办不成。」

刚吃了一顿她做的超绝好吃的佛跳墙的郑姒想把她的头打掉。

知道她就是这样爱妄自菲薄的性子,郑姒憋了憋,没说什么,心里却忽然萌生一个念头。

「三娘,你知道我在罗琦街有一个曳月馆吧。」郑姒说。

郑三娘点点头,说:「知道。姒娘好厉害啊,郑雪怜其实是完全没办法和你比的。」

郑姒忍不住飘了一下,连忙稳重的咳了一声,道:「你想不想开一个食肆?」

「我?」郑三娘震惊的睁大眼,有些语无伦次,「我怎么,我什么都…我不会啊……」

「你会做菜吗?」郑姒问。

说起这个她倒是没怎么犹豫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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