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低。
这种状态持续了好一会,直到那已经看不出来是他父亲的怪物摔在他身边。
怪物身上那件已经破烂的衣服是他亲自买回来的,父亲非常爱惜,只有重要场合才会拿出来穿上,他还清楚地记得那衣服上的扣子掉了,是母亲重新给缝上的,故而那颗扣子的样式与别的不一样。
所以他就连欺骗自己都做不到。
这个已经没有任何神智的怪物,真是他的父亲。
痛苦地抱住脑袋,因为失血过多,徐末的脸色苍白,面前的一切都覆盖上了厚厚的血色,模糊不清,他看不见路,也看不见希望。
“啊!”弯腰拼命低吼出声,他甚至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来面对着一切,就连空气都让他觉得窒息,似乎有一隻看不见的手在挤压他的氧气和他生存的空间。
原本已经被冻结住的情绪在这一刻纷杂又霸道地衝击上来,他只能不停地喘息着来让自己保持清醒。
而倒在他脚边的他的怪物父亲,不知疲惫地爬起来,又一次朝他攻击过来,他锋利地能刺穿他心臟的手指离他的距离只有几厘米。
徐末的目光盯着那根手指,他没有躲避没有反抗,就那样直直地盯着那根手指,心里拼命地念着:“停下来,快停下来,父亲,求求你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