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远面色凝重地看着大夫,倒是把大夫看笑了:“年轻人,你媳妇没什么事,不过是体虚,受这天气的影响有些不舒服罢了。可别摆出这么副表情来。”说完开了几份食补的方子便悠悠然地走了。李致远听了这大夫的话脸色略有好转,却又想到清和莫名的怒火,坐在清和榻边,有些踌躇。
不料清和却是自个开口了:“你可知晓那孙家的小姐?”李致远一头雾水,还是谨慎地答道:“不是你的学生吗?”清和胸口的起伏顿时大了些:“看来你同她是早就相识了!”李致远握住清和的手,神色忧郁道:“为夫一颗心早已系在娘子身上,在她是你学生前,我可从未见过。”清和还是没睁眼:“那她会总用我夺了她心上人的眼神盯着我不放?!”
李致远这才明白癥结所在,心里却是不经意地泛起一丝甜意:“喜宝这时在吃醋?”清和霎时间睁开双眼怒瞪向这个抑制不住露出傻笑的男人:“怎么?我吃不得?”李致远自是赔笑:“吃得吃得,只拿孙家小姐我从未注意过,她是何模样都不了解,”又顿了顿接着说道:“为夫心里眼里,只有一个小喜宝。”
☆、第三十九章
李致远这句话虽是为了解释,却也是发自内心,极为诚恳,清和自然感受得到。可许是因着这几日的天气让清和心生烦躁,原本性子温和的清和还是板着脸:“说的倒是好听,可那孙家小姐你要如何说?”李大丞相此时有口难辩,他可从未钻研过除清和外的小姑娘的心思,又如何知晓那孙家小姐是怎么回事。男人只得拥着小妻子一遍一遍地赌咒发誓:“我从未注意过那小姑娘,我心里只有喜宝。”清和听着耳边男人喋喋不休的话,心口更是闷得不行,突地捂住胸口坐起来,便趴在榻呕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