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只感受到落在自己脸颊上一个极轻的吻,像是髮丝拂过脸颊,清和忍不住挠了挠脸,那股瘙痒却迟迟不褪去,清和埋头小声道:“趁机占便宜的功夫倒是长进了不少。”
李夫人虽是这样说,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勾起细小的弧度,掩饰性地撩起帘子,却在下一刻眸子里布满疑惑,回头对着李致远道:“我记着此处原先很是热闹气派,怎地?”原是一旁的府邸已然是人去楼空,显露出一种衰败的萧瑟气息。李致远瞟了一眼,随意地说道:“不过是这家主人犯了些事罢了。”清和转头将这事便抛在脑后。
待到了范通府邸,李致远也有些奇怪,院子里凝重的气氛并不在他的意料之中,清和见着范府忙碌的奴仆们,没忍住拉着前头领路的管家:“府中究竟出了何事?三丫呢?”管家脊背微僵,对这位李夫人倒也熟悉,说句不中听的,自家夫人对着这位嫂子,甚至比之对着老爷更是千依百顺。
更别提还有一个煞神一样的李致远,管家忍不住抖了抖,颤颤巍巍地开口道:“夫人,身子出了点事。”清和见着管家一句话三抖的模样,一向云淡风轻的眸子一厉:“说清楚!”身后的李致远也是眉头紧锁,却是止住清和的动作,朝着管家颔首道:“那便劳烦这位带我们去看看舍妹了。”
管家一对上李致远礼貌温和的笑容,整个人又缩了缩,只得畏畏缩缩地道:“两位便随奴来罢。”一路上清和眉头紧锁,握着李致远的手也忍不住一再加重力道,连自己指甲已深深陷入身边人肌肤里也没注意,只是自顾自地想着三丫。李致远嘆口气,温柔却不容置疑地将清和的手舒展,轻揉着清和应用力过度有些僵硬的关节:“喜宝放心,有我这兄长在,还不至于让小妹无缘无故地被人欺侮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