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精市捏紧了拳头很想进去给他一顿爱的教育,让他知道知道什么是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不能迫害祖国的花骨朵。
然而理智告诉幸村精市他现在应该拉上门转身潇洒离开,不应该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了。
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借着送东西的由头来看他看这傢伙死没死,现在看来简直是自取其辱。
「精市,你来了。」忍足侑士笑容潋滟,然而再接触到那冰冷的眼神以及强大的黑暗气场后迅速反应过来自己的处境。
」精市你听我狡辩……」
「呸……」
「你听我解释……」
「我说我是被迫的,你相信吗?」忍足侑士想动,然而手被锥生零紧紧的拽着无法动作。
幸村精市双手环胸挑了挑眉:你们俩这副样子很难让我相信你是被迫的。
「鬆手,弄疼我了。」忍足侑士转了转手腕想抽出手,锥生零完全失去了理智,赤红的目光紧紧盯着忍足侑士的脖颈。
锐利的目光似乎是透过皮肤穿透血管看到了里面奔腾涌动的鲜血。漫无止尽的饥渴将他席捲,他莫名其妙的凑近了脸,盯准了忍足侑士的脖子俯下去。
从幸村精市的角度看不到锥生零露出的獠牙,只看到两个人近乎亲吻的姿势。
原本还打算看好戏等着忍足侑士解释的他,突然觉得自取其辱。
强大的耻辱感迫使他动作,努力扬起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抱歉……你们继续……」
脚尖一转,准备逃离这是非之地,然而他还没走出多远,就听到身后一记拳头击中肉‖体的声音:「过分了啊!」
幸村精市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
万万没想到,会看到忍足侑士狂揍新欢的画面。
画面太美,他都有点于心不忍。
锥生零猝不及防,没料到他会突然动手,受那一拳的衝击,身子重重地摔向了地面。
纤细白皙的手擦过地面,发出嘶的一声低吟:「嘶……」
忍足侑士狂揍了锥生零几拳,原本想去到幸村精市身边,注意到身后的声音,脚步顿住。
进退两难。
前有旧爱虎视眈眈,后有新欢怒目横视。
他是该去安慰新欢,还是去跟旧爱解释。
「我和他没什么,你相信我。」
「嗯,我信了。」幸村精市微微点头,依旧沉浸在他那一记拳头上。
未成年居然都打,太可怜了,突然有点同情他后面那位。
他慢条斯理的捡掉在地面上的纸袋,若无其事的走了进去。
将纸袋放好,转身去查看锥生零。
高大的身影带着强势的压迫感,锥生零本能觉得危险,刚想撑着地面起身,手被幸村精市一把捉在手里:「我看看受伤没。」
锥生零被他拉了起来,脑子里满是疑惑:呃……他这是干什么?
「这么好看的一张脸,破相了。」他伸手小心翼翼摸了摸锥生零受伤的唇角,眼里揉碎了春波怜惜的看向他,声音甚至带着一如既往的温柔,「过来我给你简单处理下。」
被晾在一旁,像是一个第三者插足的忍足侑士满脑子问号:???
这特么什么情况?!
这种时候你不该狂揍小三吗?
你为什么要对他嘘寒问暖?!
「帮忙拿一下酒精消毒,顺便再拿两张创口贴。」幸村精市扫了忍足侑士一眼对他开口。
忍足侑士深吸了一口气,就特么莫名其妙。
他差点成吸血鬼的饵料了!还要伺候这傢伙!
幸村见他不动作,脸上再度扬起了百合花般纯洁无害的笑容:「忍足君,帮一下忙。」
忍足顶了顶上颚,莫名觉得危险,非常麻溜的跑去拿医药箱:「等着。」
锥生零的嘴皮破了,苍白的掌心也擦破了皮,渗出点点血珠。
幸村精市拉着他的手带着他到沙发上坐好,看着他发青的唇角好看的眉头微蹙:「疼不疼?」
锥生零低头看着他姣美的侧脸,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这人好奇怪,他还以为这人会打他来着。
锥生零:「我以为你会对我动手。」
幸村精市弯了弯唇角:「我看起来这么暴力?我不打人,打得都不是人。」
被揍过的忍足侑士:谢谢,有被内涵到。
「你手好冰。」幸村精市捂着他的手暖了暖,忍足侑士带着消毒酒精和创口贴走过来,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掌,眉头越蹙越紧,放东西的时候莫名带着一股怒气。
「啪」的一声拍在茶几上:「酒精!」
「手,注意距离!」也没见这么心疼过他。
幸村精市扫了他一眼,一句话没跟他说,继续锥生零处理伤口:「有点疼,你忍着点。」
酒精喷洒的刺痛让掌心发痒,锥生零低头看着他,有些发懵,这是什么情况?
然而这人太过温柔,他要是强行抽回手,都觉得太粗鲁了是种罪过,只能任由他拉着。
幸村精市感觉到头顶的视线,察觉到锥生零在看他冲他温和的笑了笑:「你不用害怕,我叫幸村精市,你呢?」
那笑容仿佛能融化春雪,锥生零脸颊莫名红了红:「锥生零。」
忍足侑士:你脸红个泡泡茶壶!
「你跟他认识多久了?他以前也打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