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流是不太相信这些东西的。”
“难道你相信吗?”沈隽好奇地看向他。
池湾摊了摊手,“我也不是很相信,但是据说这块佛牌已经害死了五个人了,其中一个是谢教授的儿子。”
“啊,所以他们到这里来查真相?”沈隽说。
池湾将一杯冰水喝下去,“我也不知道他们想来做什么,谢颜言说服我的时候用的是将会发现一个前所未有的大遗蹟这个理由。”
沈隽不太明白,“可是这毕竟是在泰国境内,发现了遗蹟又能怎样?”
“其实我只是比较无聊,而且以前欠了谢颜言一个人情才会答应下来,我本来就不太相信这些啊。”
沈隽无语地看着他,“……所以你只是跟来看看热闹?”
“差不多吧。”池湾笑起来,“放心,非洲那座城市的计划正在稳步建设中,也不用我一直盯着,你也要让我喘口气吧?”
说起这个,沈隽对他的态度就缓和多了,“也好,你就当散散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