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盛俞回过头,眼巴巴地看着她。
宋轻:……
宋轻又想到了那天在盛俞家里,盛俞学猫咪的模样。
「宋轻?」几个人看到宋轻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我去看了一下伤口,判断了一下,确实是从画那边从上向下打的。」去看尸体的人回来了,看到宋轻,表情有几分凝重。
其实没什么证据表明是宋轻做的,不过有之前怀疑的种子在,大家还是会下意识地觉得可能是宋轻。
特别是宋轻这幅云淡风轻的模样,更让人怀疑了。
盛俞想靠近宋轻,但是被人拉了回去。
「我觉得就算会长是,会长也肯定不会对我动手的。」盛俞看着宋轻,「对吧,会长?」
「可是我不是。」宋轻说道。
「盛俞,如果沈云不在的话,你是不是晚上就一个人了……」
「我找到闵七了!在窗外,被人推下去的。」一个人匆匆跑了过来,「我做任务的时候,看到窗户那边有血迹,然后发现闵七挂在外面的树上!」
众人对视了一眼,再次安静了。
盛俞抖了两下:「能换房间吗?现在已经走了四个人了,我……」
「不能换。」管家走了过来,「刚才我想把两个因为舍友淘汰而落单的人安排在一间房间,但是两个人一进门就会刷新到自己的房间去。」
盛俞脸色一白,咬着嘴唇,又要哭了。
「如果抱着住在一起、陪伴的心思,就会自动刷新,我跟进去就没事。」管家继续说道。
「那我怎么办……」盛俞抿了下了嘴唇,「我现在回去把画扔掉吧。」
「我也去把画丢了,那个画太瘆人了。」
「会长你陪我吧,进不去的话,站在门口看着我把画摘了也行。」盛俞看着宋轻,「大家也不用紧张,如果我出事的话……」
剩下的话大家都明白,现在跟着宋轻倒也不算危险。
盛俞和宋轻一起下了楼,其实盛俞还是想找沈云所说的那个花瓶,虽然对方说的话也不一定是真的。
「高兴了?」宋轻问道。
「高兴什么?」盛俞眼睛还红着。
宋轻插着口袋:「沈云是个Omega,你下手很重。」
「不是感觉不到致命伤的疼痛吗?判定死亡就直接出去了,我要是下手不重,再来一下,她才会疼吧。」盛俞说道,她知道宋轻知道了,既然知道了,她也懒得瞒了,毕竟宋轻没任何要说出去的意思。
宋轻看了眼盛俞,她完全不是这个意思:「你要对我下手吗?」
「怎么会呢,会长同学,你不供我出去吗?」
「供出去会有人相信吗?」宋轻觉得让盛俞自由行动比较有意思,还能看看她演戏。
盛俞勾了勾唇:「确实。」
到了房间门口,宋轻看着盛俞把画摘了,盛俞直接从窗口扔了出去,然后站在门口可怜巴巴地和宋轻说了很长时间的话,很多人都看到了,所以,基本上所有人都知道,盛俞被吓坏了。
入夜,盛俞从窗户口翻了出去,沿着墙缓缓移动,大部分人都拉了窗帘,还有人在说话,大概是睡不着。
她白天在听人讨论的时候,把落单的几个人的房间号都记了下来。
她挑了个Alpha的房间,其实也有落单的Omega,相对于Alpha来说,肯定Omega更好解决,不过,只有选择Alpha,才能更加坐实「宋轻有问题」这件事情。
盛俞攀上四楼,翻进了房间,四楼的人看到盛俞愣了一下,下一秒就被人控制住按在了地上,那个人被床单绑住,动弹不得。
她朝着那幅画看了一眼,画眨了下眼睛,大概是想要做个俏皮的动作,但是真的很瘆人。
有人在帮她。
她把人解决之后,说了句谢谢,把床单又恢復了成了原来的样子,盛俞又从窗户爬了出去,返回了房间,当然离开前,她没忘记处理掉窗台上的脚印。
这一晚上,盛俞睡得很舒服,早上是被敲钟声吵醒的,八点钟,所有人都聚集在了客厅里,一起吃完了早饭。
「昨天晚上又死了三个人,两个Alpha一个Omega。游戏还有八个小时就要结束了,大家有什么想法吗?」
没有人说话。
盛俞沉默了两秒,捏着手坐在那儿:「我们把死因列个表吧,有人有纸笔吗?」
「城堡里有,我去拿。」管家说道。
「目前一共死了七个人。」盛俞把七个人的名字写了下来。
「第一个人是在大众面前,被叉子弄死的,很显然,这是用了技能,因为在场的格外应该都无法做到离开位置不被人发现还要从坐着的角度把叉子插进人的喉咙。」盛俞说道,「所以猜测,有一个鬼的技能是控物。」
「第二个人是被直接弄死的……有目击者说是宋轻,如果我们假设动手的人不是宋轻,那这个鬼的技能应该是冒充他人。」
「第三个是从窗口掉了下去……据说是树枝穿过了心臟,有人去看了吗?」盛俞问道。
「我看了,确实是树枝穿过心臟,很细的树枝。」
「那这个鬼的技能可能是让东西变硬?」盛俞在纸上打了个问号,「第四个……」
「昨天晚上动手概率最大的应该是落单的人吧,有个落单人的死了,昨天晚上落单的只有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