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轻愣了一下, 看着盛俞。
「她觉得自己很多不幸都是因为我造成的。」盛俞撑着下巴。
宋轻知道和盛俞身上的秘密有关係, 她没有问, 只是看着盛俞。
「说实话,我以前也是有点愧疚的,虽然硬说的话, 和我也没什么太大关係,但是在她这么说之后,我就没那么愧疚了。」盛俞笑了一声,「甚至还为之前愧疚的自己感到不值得,我其实也挺坏的感觉。」
盛俞去柜子里拿了一瓶酒,那瓶酒还是宋黎当时在她付了打官司的钱之后送来的。
「还要喝酒吗?」
「喝一点点。」
宋轻没有阻止,她开了瓶汽水:「她对你做什么了嘛?」
「嗯……」盛俞撑着下巴,「她帮我的一些人在监视我,害死我父亲的凶手。」
宋轻愣了一下,沉默了。
盛俞不喜欢太多人知道自己的事情,那不安全,对双方来说都不安全,但是她面对宋轻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想说些东西,去疏解心头的郁结,她感觉自己太自私了。
「她觉得那些人找上她,是我的问题。」
「这和你有什么什么关係?」宋轻十分不理解。
盛俞撑着下巴,耸了耸肩膀,又喝了一口酒:「你不会也是谁派过来迷惑我的吧……」毕竟人太好了。
「暂时还没有能差遣得了我。」宋轻打断了盛俞的话,「你经常这样想吗?」
盛俞沉默:「不是我经常这样想,是那些人,确实会这样做,不过之前都被我拆穿了,然后弄走了,很多人想要骗去我的信任……也大概是因为我从来不相信那些莫名其妙凑过来的人,所以才会去找廖可可吧。」
其实她也让人查过她的舍友,确定了没什么问题,才稍微能睡得安稳一些。
宋轻也不知道这些年盛俞到底是怎么过的。
「宋轻。」
「嗯?」
盛俞其实想说「不要做背叛我的事情,我会杀了你」,但这句话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毕竟两个人刚认识的时候,宋轻确实只是做一个学生会会长该做的事情,没事找事的是盛俞,然后两个人才莫名其妙熟悉了起来。
宋轻的身上有一种很莫名的气质,吸引着她。
盛俞只喝了一杯,没再继续喝,宋轻本来想回家的,但看盛俞的模样,最终还是没回去,如果不是盛俞已经分化了,她都想陪着盛俞一起睡。
两个人洗漱了就直接休息了,不过两个人都没睡着。
今天猫要进房间,盛俞没再把它弄出去,就让它在自己脑袋边上睡了。
宋轻本来以为猫会陪自己睡,毕竟刚才醒着的时候,那么的粘她,谁知道,睡觉的时候,猫还是跟着盛俞跑了。
宋轻也意识到了,自己对那隻猫来说,可能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工具人。果然就像是盛俞说的,那隻猫已经成精了,她悠悠地嘆了口气,果然幸福都是假的,不过宋轻很快就想通了,毕竟,能摸到猫就好,她的要求也并不算高。
第二天早上,盛俞睡到了自然醒,猫知道她心情不好,这次早上没有再在她身上蹦迪,一直陪到她睁开眼睛,猫才舔了舔盛俞的脸,下了床。
宋轻早上买了很多盛俞喜欢吃的东西,她观察了一下盛俞的表情,已经看不出什么了,昨天晚上眉眼之间还有愁丝,今天什么都没有了。
她也不知道盛俞是心情好了,还是单纯的,隐藏好了情绪。
「话说,参军的名单下来了吧。」盛俞问道。
「嗯。」宋轻点头,「人数没有增加。」
「好。」盛俞笑了一下,看宋轻心情不错,估计也看开了。
宋轻撑着下巴:「你想什么时候去宋家?」
「嗯?」
「你要是着急的话,可以请假回去。」宋轻估摸着盛俞应该是还有什么其他的想要看,只是不能说,她的直觉向来还是比较准的。
「请假?」盛俞有些震惊地看着宋轻,「你也请假的吗?」
宋轻:……
「所以着急吗?」
「算着急,也不算着急……」盛俞知道宋轻这么问肯定是猜到了什么。
「那就请假吧,我们吃完早饭就走,明天回来。」
「好。」盛俞点头。
「那你家人要是问起来……」
「问起来怎么办?」
「问起来,那就不回答。」宋轻说道,「不过想要监视你的那些人……」
盛俞撑着下巴:「肯定知道,毕竟我坐了飞船。」
昨天晚上,宋轻根据盛俞平常的表现,对贵族的厌恶,猜测盛俞是和一些顶级贵族结仇而被另外一些可能身居高位的不属于贵族的人保护,毕竟可以隐藏S级的Alpha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不过现在看来应该不是的,恐怕比她想的还要离谱一些。
盛俞笑看着宋轻,她知道宋轻现在在想什么:「你可以想得再离谱一些,没有结仇,纵容我的帮助我监视我的,都是来自同一伙人,我可能不能说的太明白,但我觉得,你应该懂,其实你可以拒绝,然后以后离我远一点。」
宋轻摇了摇头:「我不怕,其实也没什么好怕的,我背后有宋家……」
她又沉默了两秒:「那些人里面有宋家的人吗?」
「有。」
宋轻看着盛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