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舌头,红白相间的鲜血和大脑在他的嘴里面流动起来,又从嘴角上溢出来。
张晓雅舅舅抹去嘴角上的鲜血和脑浆,转过头向我望去,眼中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我吓得心惊胆战,生怕张晓雅舅舅也一口咬断我的脑袋。
我赶快开车门,可是车门无论怎么都打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