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岸来,随后绸绢将她身上的水渍一点点擦干净。
萧清此刻浑身*,虽然两人并非第一回*相见,她还是感觉面上一热。
“…我自己来吧!”一把夺过他手中绸绢,背过身草草擦干了身体。穿上元祁递来的干净衣服,收拾妥当后,才发觉原本沉重的身体竟感到轻松异常!
“我体内的毒解了?”
元祁帮她戴上风帽,“差不多,但还需用药调理。这几日,搬到我那去。”
“啊?这个…不用了吧?”
元祁淡淡道,“我要时刻知道你的状况。”
“只是…我不能总待在宫中啊。”
“那我去你那里。”
萧清无语。
看来这男人是不会改变主意了,昨晚的事,恐怕是刺激到他了。
“走了。”元祁一把揽住他,走进了不远处的暗道中。
很快两人便回到了萧清宅中,从密道中出来,元祁抱着她朝床榻走去。
“我已经好了,放我下来吧。”萧清动了动身子欲下去。
元祁紧了紧胳膊,不为所动。径直走过去将她放到床上,掀起被子帮她盖上。
萧清靠在垫子上静静望着床边的男人,心底涌出一股热流,嘴角微勾。
“笑什么?”
“呵呵,没什么。对了,审讯怎么样了?”
“在那之前,清清不该对我解释一下昨晚的事?”元祁双臂撑在她身侧,妖异幽瞳深深望她。
他逼人的目光让萧清呼吸微滞,手抵住他不断靠近的身子,“解、解释什么?昨晚我不是说了么,只是没休息好而已…”
“为何昨晚你会在竞技场?”
“…只是无意走到那了。”
元祁双眼微眯,手抬起她下颌,正对上她微微闪烁的眼,“清清,看着我。”
萧清抬眸,当对上他深邃的目光时,眸子一动,随即敛下了眼,“这件事,我不想说。”
元祁眼底闪过一抹深邃,淡淡道,“那清清可做好受罚的准备了?”
“受罚?”
蓦地被子一轻,接着身子就被揽入一个幽凉怀抱,元祁躺在她身旁,手臂环着她,“给我做热花茶,我便不再追究。”
热花茶?这男人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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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奉上!真正的元凶,亲们猜到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