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着,停好车后,他一路跑着来找她。
好在人不多,很快就找到她了。
秦曼看着他,唇角勾起,“你的相思病,好了没?”
闵智轩上前了几步,把她揽进怀里,在她耳边说:“好了。”
秦曼从外套口袋里抽出手,环着他腰,“我的也好了。”
闵智轩双臂收拢,把她搂的更紧了,“应该是我去找你。”
“不都一样吗?”
怎么会一样,他半个小时之前接到她的电话,受到了惊吓,她大晚上一个人开了两个多小时的车来了G市,这么晚,她一个人遇到危险怎么办。
越想越不安。
所以,这既是惊喜,又是惊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