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有钱人眼里,我们这些小人物的命运都是可以随便玩弄的吗?”
说这话的时候,唐炎完全不怕和夏行空双眼对视,灼灼的眼神,仿佛要将夏行空融化了。
“这是你内心的呐喊,还是你替某个人的呐喊?”夏行空反问道。
唐炎沉默。
夏行空说对了,这的确是呐喊,自己和沈曼君的事,不正是体现了一个血淋淋的事实吗:这个世界没有公平,也从来没有公平过,小人物的命运总是可以随意割舍的,需要的时候,将他们拿来当棋子,不需要的时候,又一脚踢开。
这句话,不仅是为自己说的,也是为沈曼君说的,因为唐炎和他们一样,都是小人物。
就因为他们无权无势,生命、至亲、乃至爱情就该被随意剥夺吗?
这公平吗?
不公平!
可那又怎么样?这些人,除了默默忍受,又能做什么?拿什么来拯救自己?
唐炎不甘心!
就因为唐炎是个老师,就要把沈曼君拱手相让,把她送给宋九天?
因为心有不甘,所以心有戾气,心有戾气就有诸事不顺,为了消除戾气,所以唐炎就把宋九天打毁容了。
这是发泄。
这是复仇。
更是宣泄。
小人物也有尊严,小人物也有生存的权利。如果因为对方有钱有势,连老婆都送出去了,那么这个男人,还是男人吗?
“我知道你对宋九天出手是有理由的,但是你还是不能为了他站在风口浪尖之上。”夏行空说道:“或许你很厉害,夏如龙都不是你的对手,但是,明珠是他们说了算。”
“富不过三代,既然宋家、沈家能富过三代,说明他们有底蕴,人怎么和一个族对着干呢?”夏行空说道:“所以还是要忍,小心驶得万年船。我说的忍,不是刻意的忍,该反击还是要反击,但是不能触及宋家和沈家的底线。”
“毁容这种事,出现一次就好了。”夏行空说道。
“是。”唐炎阴沉着脸,经过夏行空这么一说,他也意识到了危险。
一个人再强,也抵不过一个族。
但是唐炎不是一个容易妥协的人,一个人不是对手,那就壮大起来,养精蓄锐,一人一帝族,这样就可以对抗了。
“拿着这幅画,就当你医治馨雨的谢礼吧。”夏行空将画卷收起,交到了唐炎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