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呼吸稍微重一点,他的坚硬就会不安分的刮着她的疼痛。
“痛?”他的声音温柔下来,身下也没开始律动,只保持着这个姿势,修长的手伸下去,在他们结合的地方慢慢的揉搓,按压她紧紧裹着他硕大的外面,无比的轻柔,直到她苍白的耳垂都开始渐渐红起来。
她的身体开始放松,身体也如蚂蚁啃咬般又麻又痒,他也不再慢条斯理的拨弄着她,而是压着她缓缓律动起来。
他低下头来吻她,声音沙哑,充斥着情.欲,“顾小染,你去美国都干了一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