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好,海德薇会没事的,你乖乖待在这。」我安抚了它一会就离开了,我得告诉哈利这件事。
「哈利!」我找到他时他正和赫敏罗恩说着什么。「怎么了伊薇?」
「海德薇怎么样了?」
「哦…它受了伤,现在在格拉普兰教授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斯波特告诉我的,它还说了海德薇是被乌姆里奇抓住了,我想她是想看你的通信。」
「我相信,但斯波特是怎么告诉你的?」赫敏显得匪夷所思,哈利和罗恩也显得很惊讶。
「它是什么神奇生物吗?哦!或者是个阿尼马格斯?」罗恩兴奋的问。
「……不,这是个很长的故事了。但我们首先要确保你的信里没什么秘密。」
「是西里斯的信,他和我们说老时间老地方。我们猜他是要在格兰芬多的壁炉里和我们见面。」哈利对我说。
「……他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
「嗯……他并不好说服,对不对?」赫敏看起来有些为难。
「好极了,我知道谁能解决这个问题。」
于是这天夜里,我和奥罗拉就造访了格兰芬多的休息室。
「晚上好,西里斯。」她带着和善的笑容看着壁炉里出现的脸,西里斯出现了一下就消失,我们听到那一边传来什么东西被碰倒的声音和他的低声咒骂。
半晌他又回来了,「嗯……晚上好,萝拉,啊,还有伊薇,你好吗?」然后他瞪着自己的教子,似乎在问他我们为什么在这里。
「站稳些……既然你已经来了,我就没必要赶你回去,我也没办法把你塞回火里,别那么紧张。」奥罗拉捏了捏眉心,有些无奈的说。
他尴尬的笑了笑,「情况怎么样?」他问。
「不大好,」哈利说,「部里又出了个法令,意味着我们不能有魁地奇球队了——」「——还有黑魔法防御小组?」
片刻沉默。「你怎么知道的?」哈利问。「你们选聚会地点时要更谨慎些,」小天狼星的嘴咧得更开了,「猪头酒吧,我问你??」「总比三把扫帚强吧!」赫敏辩解道,「那儿总是挤满了人。」「那才不容易偷听呀,你要学的东西还很多,赫敏。」
「转告蒙顿格斯,让他下次换个打扮,他装女人实在太显眼了。」我默默吐槽了一句,西里斯大笑着说他指定会转达到位。
但我们还没说多一会话,西里斯就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他消失了,没过多一会火里就出现了一隻手,摸索着像要抓住什么东西,一隻五指短粗的手,戴满难看的老式戒指。
我就知道,乌姆里奇果然没干好事。
她真的很讨厌,我说真的,
——
哈利已经在和我们商量要教授什么课程了,但赫敏看起来忧心忡忡的。她望着窗户,但好像对一切视而不见。她目光茫然,眉头微锁。「我在想??」她依然皱眉望着雨打的窗户。「想西——『伤风』?」哈利问。「不??不完全是??」赫敏慢吞吞地说,「我是想??我们是在做正确的事??是吗?」
「赫敏,一开始可是你的主意!」罗恩抱怨道。「我知道,」赫敏绞着手说,「但是跟伤风谈过之后??」「可他很赞成!」哈利说。「对,」赫敏又望着窗户说,「对,正是这样我才觉得也许不是个好主意??」
奥罗拉抬起头看她。
过了好一会儿赫敏才开口,她好像在斟词酌句。「你不觉得他自从被困在格里莫广场之后,变得……有点鲁莽了吗?你不觉得他好像在通过我们生活吗?」
「你说什么,『通过我们生活』?」哈利质问道。「我是说……嗯,我想他乐于在部里派来的人眼皮底下搞一个秘密的防御小组……他待在那个地方啥也干不了,一定憋得慌……所以我想他会积极地……怂恿我们。」
「他虽然现在情况不大好,但他也完全没必要这样做。他不会不顾场合的把哈利至于险境。」奥罗拉的语气有点冷,哈利很惊讶开口反驳的是奥罗拉,赫敏则显得有些慌张。「你做的事是正确的,这点你不需要怀疑。」奥罗拉站了起来,「我想我最好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她对我笑笑,然后离开了。
「别担心,她没有生你的气。」我看着慌张的赫敏。「她只是很心疼……」我这句话说的很小声,他们没能听见。
这天天气相当不好,但哈利说他们居然还有魁地奇训练?怎么回事?奥利弗终于耐不住寂寞,把灵魂附在了安吉丽娜身上?
我有些担心的站在屋檐下等着乔治。将近一个小时他们才回来,我注意到双胞胎都一瘸一拐的。
「怎么了?」我凑近了他小心的问。
「发烧糖的后遗症……会让我们长出脓包来。」
「在……那些地方?」我眼中的同情几乎要溢出来了,这样还得训练,真是可怜。
「我感觉他们肿的更大了。弗雷德比我惨,他估计破了。」我看到弗雷德的确走的比他还要颠簸一些。
啧,真够惨的。
「拿着这个,莫特拉鼠汁,应该会有用。」我现在都随身带着些这个,生怕乌姆里奇心血来潮把哪些小孩子抓去迫害。
「真的?太棒了。如果你愿意亲自给我上药我会更享受的。」
我挂着冷笑,恶狠狠的拍了下他的屁股,把他打的往前一窜,发出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