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黛玉一听这话,双眼顿时一亮,神色有些欣喜地说道:「好啊,那我让张嬷嬷回去拿诗集。」
「不用了,蓉儿媳妇有诗集,我们先借用她的看看。」贾探春说道,「我叫侍书去找蓉儿媳妇拿。」
张嬷嬷正好有点内急,听到贾探春这么说,就开口道:「三姑娘,老奴跟侍书一起去拿吧。」
贾探春猜到什么,就点点头说:「行,那你们先去找蓉儿媳妇。」
张嬷嬷带着侍书去找秦可卿,跟她说了说贾探春她们想看诗集一事。秦可卿听了后,就带着她们去她的屋子。
秦可卿的书房就在她的闺房隔壁,她带张嬷嬷她们去书房的时候,想到贾宝玉还在隔壁睡觉,不知道有没有醒。随即,想到袭人在守着贾宝玉就放心了。
张嬷嬷没有跟着秦可卿她们先去书房,而是先去更衣了。等她更完衣回来的时候,一不小心走错了,走进了秦可卿的闺房。她意识到自己走错了屋子,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听到屋里面传来异样的声音,这让她不由地停住脚步。
屋里面传来的声音很暧昧,张嬷嬷身为过来人,听了一会儿就知道是什么声音,心中大吃一惊,心想这是谁竟然这么大的胆子在大白天做这种事情。
张嬷嬷犹豫了下,还是悄悄地走了过去,不过她没有走进去,只是站在门口,非常清晰地看到床上两个人□□地纠缠在一起。床上的女子动情地唤着「宝玉」。
宝玉?!
宝二爷!
床上的女子是谁?
没一会儿,张嬷嬷就听到贾宝玉唤女子「袭人」。
袭人?!
竟然是袭人!
这对主仆太不要脸了,竟然大白天在别人家做这种事情!
张嬷嬷唾弃了一下,随后又悄悄地离开了。
侍书正在找她,见张嬷嬷脸色不太好看,连忙问道:「张嬷嬷,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秦可卿也非常关心地问道:「张嬷嬷,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张嬷嬷去更衣花费了点时间,秦可卿以为她闹肚子。
「谢少奶奶的关心,老奴并没有哪里不舒服,就是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张嬷嬷一脸晦气的表情。
「张嬷嬷,你看到什么呢?」侍书好奇地问道。
张嬷嬷看了看侍书,又看了看秦可卿,表情有些难以启齿,「这个……」
秦可卿一见张嬷嬷这副表情,就知道她看到的事情不是什么小事情,连忙问道:「张嬷嬷,你看到了什么?」
张嬷嬷想了想说:「老奴刚刚不小心走错屋子,看到宝二爷和他那个丫鬟袭人在行苟且之事。」
「什么?!」侍书惊呼道,「宝玉和袭人在……」说着,她的一张小脸涨得通红,难以置信地说道,「宝玉和袭人竟然在行苟且之事……」
侍书的声音有些大,秦可卿回过神来,连忙伸手捂住她的嘴,阻止她再说下去。
秦可卿的脸色有些尴尬,很是不自在地说道:「我们先去把诗集送给三姑娘和林姑娘。」
侍书红着一张脸走在张嬷嬷的身边,小声地问道:「张嬷嬷,真的是宝二爷和袭人吗?」
张嬷嬷沉着脸说:「千真万确,我听到他们这么唤的。」
侍书一副难以置信地表情,「袭人……平日里最守规矩……也最为老实,怎么会……大白天的和宝二爷……」用现代话来形容,侍书此时受到了强大的衝击,袭人的人设在她心里崩塌。
张嬷嬷压低声音,嘲讽不屑地说道:「我也以为她是个老实懂规矩的丫头,没想到知人知面不知心,竟然在大白天地偷偷爬上少爷的床,真的是不要脸!」对于宝玉身边的几个丫头,张嬷嬷也就瞧着袭人顺眼点,以为她是个懂规矩老实的丫头,没想到却是一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袭人怎么会……」侍书还是一副难以接受地模样。
张嬷嬷见秦可卿回头看向她们,她朝侍书使了个眼神,让她不要再说了。
回到戏园子,秦可卿若无其事地坐到王熙凤的身边。张嬷嬷和侍书拿着诗集回到各自小姐的身边。
贾探春瞧着侍书一张脸跟猴子屁股一样红,问道:「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小姐……」侍书不知道该不该说。
小林黛玉见张嬷嬷的脸色也不太好看,关心地问道:「张嬷嬷,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小姐,老奴没事。」张嬷嬷觉得小姐年纪太小,刚才看到的事情不好跟小姐说。
贾探春觉得张嬷嬷和侍书很奇怪,走之前还好好的,怎么拿个诗集回来就变得古古怪怪。
就在这时,王熙凤跟王夫人,还有秦可卿急匆匆地离开戏园子。
张嬷嬷看到她们三个人离开,就知道她们要去哪里。
又没过一会儿,就见贾母带着鸳鸯也急急忙忙地离开了。
贾探春见王夫人和贾母都离开了,心下觉得有些奇怪,「老太太和太太怎么都走了?」
小林黛玉低头看着诗集,漫不经心地回答贾探春这个问题:「或许有什么事情吧。」
「那我得去看看。」
侍书连忙拉住贾探春,劝说道:「小姐,你不能过去。」
张嬷嬷也劝道:「三姑娘,你最好不要过去。」
「太太她们出事了,我得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