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林如海被调去扬州做巡盐御史,处境是十分困难。不过,他手段了得,才去扬州没两年,就彻底掌控了整个江南的「盐」。
这几年,理亲王的势力蹦跶的厉害,又想夺取整个江南的「盐」。他们先是对林如海各种示好拉拢,开出的条件非常优渥,但是并没有欧诺个。他们没想到林如海是块硬骨头,而且对庆隆帝这么忠心耿耿。既然拉拢不了,那就只能除掉。只要除掉林如海,他们就有机会掌握整个江南的「钱袋子」。
「皇上,这说明您没有看错人。」皇后娘娘温声地安慰道,「林大人没有让您失望。」
「是啊,林如海没有让朕失望。」庆隆帝庆幸他的心腹们非常能干,从来没有让他失望。「朕听说你赏赐一套文房四宝给林如海的儿子?」
「臣妾瞧着他这么聪慧,就赏赐了一套文房四宝给他,鼓励他日后考取功名,日后像他父亲一样为朝廷效力。」皇后娘娘说完,小心翼翼地问道,「皇上,臣妾不该赏赐吗?」
庆隆帝轻轻地拍了拍皇后的手背,「你赏赐的对,朕就怎么没有想到呢。」林如海在扬州为他卖命,他得好好地奖赏下,「朕也赏赐点东西给林如海的儿女。」
「皇上,林大人要是知道了,一定会非常感动的。」
「朕想起来之前西藏进贡一对玉佩。「庆隆帝吧身边的太监叫了进来,「全德海,你把西藏进贡的那对玉佩送去给林如海的儿子和女儿。」
「是,皇上。」
等全德海走了,皇后娘娘假装吃醋地说道:「皇上,您可真偏心,臣妾当初问您要那对玉佩给小语和小云,您都舍不得给臣妾。」
「皇后,那对玉佩是兄妹佩戴的,给小语和小云不合适。」庆隆帝哄道,「朕叫给小语和小云打一对玉佩。」
皇后娘娘娇嗔道:「臣妾给您说笑的,您不要当真。」说完,她又想起另外一件事情,「臣妾瞧着林大人的女儿的身子好像不是很好,要不臣妾再赏赐一些补品补药给她吧。」
「也行,你看着办。」
此时,宫里某个地方。
女史们都在说今天赏花宴一事,提到了林淮玉。
「听说是扬州巡盐御史林大人的儿子,皇后娘娘当众夸他聪慧,还赏赐东西给他。」
贾元春刚从别的宫回来,就听到这句话,连忙问道:「你们在说谁?」
「元春,我记得扬州巡盐御史林大人是你的姑父,对吗?」
「对,你们刚刚说我姑父的儿子?」
「你不知道吗,今天的赏花宴,你姑父的儿子和女儿都来了。」高个子的女史说道,「听说是皇后娘娘亲自下旨让叶夫人带林大人的儿子和女儿进宫的。」
「听说林大人的儿子在赏花宴上表现地十分出色,皇后娘娘赏赐了一套湖州进贡的文房四宝给他。」
「元春,林大人的儿子和女儿不就是你的表弟、表妹吗?」矮个子的女史说道,「你表弟表妹进宫参加赏花宴,皇后娘娘为什么没有叫你过去?」
这话说得贾元春,眼底划过一抹暗色,不过她面上没有显露出一分,「叫我过去做什么?皇后娘娘举办的赏花宴,邀请的都是有诰命的命妇,我的身份不合适过去。」
「也是。」
「赏花宴结束了,你们就不要再说这事了。」贾元春说道,「我们还是赶快去忙我们的事情吧。」
「那我去忙了。」
贾元春忙完事情后回到自己的屋子,心中很是疑惑,表弟和表妹来宫中参加赏花宴一事,她并没有听母亲说过。
虽然贾元春这些年一直在宫里,但是她经常和家里联繫,跟王夫人他们有书信往来。
之前,王夫人就在信里说过林淮玉和小黛玉来到荣国府一事,也跟贾元春提过林淮玉现在正在跟翰林院掌院学士读书学习一事。
贾元春虽然还没有见过林淮玉和小黛玉,但是从王夫人那里得知了他们不少事情。
前几日,母亲的来信里并没有提到表弟他们来宫中参加赏花宴一事。看来,母亲并不知道此事。
贾元春想了想决定写封信回去,再说她还没有给王夫人写回信。
这个时候,全德海带着玉佩来到了叶文赋府里。他来的刚好,林淮玉刚午睡起来。
林淮玉没想到他睡个午觉起来就收到了赏赐。如果赏赐是古籍和字画就好了。
全德海跟林淮玉他们说道,这块日月玉佩是西藏进贡的,在西藏寺庙里的佛前供奉了九九八十一天,并且在这九九八十一天里,高僧们一直诵经。最重要的是皇后娘娘曾经问皇上要这对玉佩,皇上都没有给。
听了全德海这番话后,林淮玉一脸受宠若惊,心想皇上怎么会赏赐这么贵重的玉佩给他们兄妹?
「林公子,皇上让你好好跟叶大人读书,日后一定要超过你父亲,考中状元。」
「我会努力读书学习的,争取日后考中状元。」
全德海要急着回宫伺候,没有再多说什么,在叶家喝了一杯茶后就回宫了。
等全德海离开后,林淮玉就问道:「伯父,皇上怎么会赏赐这么贵重的玉佩给我和妹妹啊?」他们今天去参加赏花宴,只是见了皇后娘娘,并没有见皇上。「皇上又没有见到我们。」
「你说呢?」
听到叶文赋这么说,林淮玉聪明的脑袋瓜子立马想到了,「因为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