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还得保证王族们的安全,安保工作得到位才行啊。”说到这里他却是面露难色。
“首先,希望您下次叫我的全名——白雅礼,否则我会起一身的鸡皮疙瘩,然后我想说的是,这种活动赛事经常都有举办,根本不算什么,最后……”
女人顿了顿,推了推眼镜,而后又不缓不慢地说道:“有关活动策划以及安保工作的部署,我都有在报告中详细提到过,意思是说……您根本就没有认真在看是吗?”
语毕,这袁监司身子分明一颤,鼠目飘忽,神色紧张不已,实在是很难想象,一个上司居然会被下属逼得如此窘迫。
“额,呵呵,瞧你这话说的,我当然全都看了呀。”袁监司嘴角抽搐着,虚汗直冒,显然是做贼心虚。
“唉。”白雅礼叹了口气,一副烂泥扶不上墙的神情,“您到底有没有作为死囚监狱第二权利掌控者的觉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