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跟欧阳茵见过面的这几次,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事情?”
柏斯宇现在只能从蒋安云这边问一问,看看有没有什么他所不知道的事情。
蒋安云摇摇头:“不管我如何逼问她也不说,但是我能感觉出来,容容的事情就是她做的。”
蒋安云哀叹一声,还是为柏斯容感觉到忧愁,不知道她的结果会是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