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大嘴便要
丹阳放下茶盏,极其寻常地看了它一眼。
张开大嘴的火蠡:它僵持了一会儿,最终吐了个小火团。
艳丽火光一闪而过,瞬间令屋里温暖许多。
小师弟眼神顿时一亮,从元明背后蹭地就飘**火蠡兽面前。
我喜欢这个。他说,可以摸摸它吗?
成功哄到孩子的大师兄,心里有些小高兴。
闲话叙毕。要谈正经事。
现下剑门人多眼杂,放着火蠡和水猊撒丫子乱跑,怕是要出乱子。丹阳只能委屈它们,令它们先呆在乾坤袋中,与龙虚作伴。至于三种灵兽在袋子里是如何相处的,就听天由命了。
屋内一清静,元真便迫不及待道:大师兄,东西都取来了吗?
丹阳点点头,掏出了芝白草。
元真欣慰接过,不见玉皇贝,便问:还有一样吧?
就见季柯拿过丹阳的乾坤袋,在里头掏啊掏,掏出了一条小金蛟。
快,拿出来。
金蛟垫着爪子不理他,连眼皮也不睁。
季柯:
他嘴角一扯,拎起龙虚的尾巴,拼命晃,使劲晃,一个劲地晃。游了遍太华山后,终于成功令它将腹内明珠吐了出来。
元真的笑有些僵:龙珠?
金蛟:吐错了。说着它将明珠吞回去,重新吐了个东西来。椭圆扁长,似另类珍珠,细看去,上头一道火红裂缝,似有雾气从中散出。
元真将此物捡起,端详半晌,方道:诸明宣说玉皇贝自食天地灵气,藏气于腹。我从未见过。今**有幸得见,似确实如此了。
金蛟哼了一声,可有可无:会食灵气有什么用,弱者不过他人盘中餐。为人作嫁衣。
它的意思,便是说玉皇贝这种天生灵物因为又弱又香,反而成为众人争夺对象,比如沦为它的腹中餐,反有助于它吸收天地灵气他人修为,助它成就大业。
不过
那我让元武去叫诸明宣吧。元真和大师兄商量。
没人在意它的霸蛟气质。
金蛟:它又哼了一声,郁闷地认清现实,被季柯给装回袋子里去了。
这里是怎么回事?
丹阳来时,就见剑门外人影来去匆匆,一下多了许多外人。他心中虽有疑惑,也晓得不当面表露,故趁无人时,询问元真。
元真这才想起来,大师兄似乎并未回他的金光令。他将从顾挽之处得到的师门令掏了出来,随手一洒,八卦气符便自空中展开,逍遥子的声音再现,那群英会的事重又说了一遍。
丹阳:师父?
元真收起师门令:不错。
季柯听在心中,暗暗道,逍遥子?有心再听下去,腰侧却叫人拉了一拉。他转过头,摩罗那冲着他呲牙咧嘴,拼命对着门外使眼色。季柯顺着他的眼神看去,外头除了茫茫大雪,别无他人他物。这人眼睛有病吧?
他看了看丹阳,道:你们聊,我出去走走。
元真凑巧也顾忌季柯在场,此刻听他说要离开,心中顿舒一口气。丹阳微微侧过脸,见着季柯与摩罗那一同出门,本不发一词,耳畔忽听有轻微剑鸣声,便叫住季柯:等等。
季柯回过头,就见丹阳伸手一抛,一个袋子落入他怀中。
丹阳淡淡道:把乾坤袋带上。别走太远。
季柯十分自然地接过:噢。
说着就走了。
丹阳看了一会儿,才道:继续。然后顿了顿,你们怎么了。
原来屋内一众师弟均以一种奇特的眼神看着他俩。
元真拾起了自己的下巴:不,没什么。想了想又小心翼翼问,你们在外面
丹阳:挺好的。
以三个字,简单有力地结束了这次八卦。
通常大师兄不愿意谈的事,你把太华山压他脑门上也不会掏出半个字。
元真识趣地不再追问,继续刚才的话题:我先前也疑惑这是否真是师父的命令。可师门令上有剑门金印,金印可以作假,道气不假。
群英会原本存在的目的是为了加强各门各派的切磋与交流,隔着时间定期举行已成惯例,并没有逍遥子不在却还特地要嘱咐元真召开的道理。
丹阳沉思了一会儿:会不会师父另有打算,借此群英会,向我们透露些什么?
元真追问:能有什么?
丹阳揉了揉额角:暂且不知。他果然应该早去渭水的。说起渭水,他放下手,道,小蓬莱既然来了人,你有没有问他们蓬莱如何?
元真点头:自然问了。
顾山主并未提及丹门无涯子与师父。小蓬莱安静如往昔,未曾有异。
安静如往昔?听到这句回答,丹阳竟意外笑了笑,修长的手指轻轻敲点着扶手,两千年岁月明争暗斗,为蓬莱尊主之位争破了头。他倒好意思提安静两个字。
以丹阳的**格而言
这算是一句脾**较重的话了。
元真面上终于露出一丝忧色:大师兄
无妨。丹阳往后靠了靠,眼底透出些疲惫,话却还同往**一般沉静,既然师父这么说了,就照着去做。往**如何打理,现今依然如何打理。不要叫其他人瞧出问题来。
一直沉默着没说话的元明忍不住提醒:若是他们有备而来呢?
你指他们早就瞧出问题?
丹阳嘴角微动:那就正好。
群英会抉出的胜者,便由我来。丹阳双手交握,清清淡淡,元真,你再额外定条规定。此次群英会战胜出者,可与我一战。
与天下第一剑一战?
元真不禁看了看丹阳:往年从未如此,若他们提出异议
他们不会的。丹阳笑了笑,任由窗门大敞,雪花飘了进来,正巧落在他眉间,渐渐融成了一滴清水。在我剑门地盘,我便是规矩。
无极广场十分热闹。
纷至而过的外门弟子三三两两聚在一处,丝毫未将眼光分给穿行而过的季柯,却都落在摩罗那身上。魔界中人肤蓝金瞳乃多数,一眼就能瞧出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