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让,后面士兵依样效仿,同让出路来。
梁洵眼睁睁的看着,却不知该怎么做才好。
此时雾气更浓了,那白袍银甲浸在雾中,越走越远,渐渐看不清晰了。
“叶寻——”
梁洵终于大喊了一声,没有人应他,情难自禁之下,他竟呕出了一口血来。
……
他想起了很久之前,看到叶寻在河边磨一把生锈的铁剑。
那年他二十二岁,叶寻十六岁。
他用自己的宝剑把叶寻的铁剑斩断,然后把自己的宝剑送给叶寻。
叶寻问他,“大家都往南方逃,你为什么偏偏要来北边打仗?”
他直言不讳的说,“为了保家卫国,为了封候拜相。”
他又问叶寻,“你年纪这么小,又不姓梁,为什么来要来打仗。”
叶寻说,“我只是碰巧赶上了。”
“那你为什么不逃回眉山?”
“我要保住昊京,好让朝廷重开科举。”
“开科举做什么?”
“考状元。”
“考完状元呢?”
“回家。让我姐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