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一脸无奈,「惠兰堂妹,你对我的误会太深了。」

话已经说到这份上,她就差将他的底裤都给扯下来了,他还能若无其事的否认,周徽岚真是佩服。不过她的目标不是逼他承认,他不承认也没关係,只要周围所有的人都相信她说的就好了。

五叔公是个火爆性子,听了这么长时间下来,事情已经很清晰明了了,偏偏周永福一家子拿不出有力的反驳,只会胡搅蛮缠,让人烦躁得要命,「周海,男子汉大丈夫,敢做敢当,你做了就承认呗。人家惠兰侄女整个过程有理有据,逻辑清晰,你有作案动机,有作案的便利,并有这个经济实力。你看,所有的线索汇聚,指向的人正是你。而你们一家子人只会干巴巴地否认,无力得很。」

周家与周海平辈的年轻人也附和,「就是啊,就像五叔公说的,作案动机,作案的便利,经济实力,以及事后愧疚不安,咱们在场的人,哪个像你一样全都占了?」

「不行了,我不管别人信还是不信,反正我是认准了你就是罪魁祸首。」

「你们所陈述的,我们已经记录完毕,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严公安问。

双方都摇了摇头。

最后严公安告诉他们,这个案子有难度,难度难在发生的时间久远,地点又分散,十分难取证,让他们不要抱太大希望,但是他们也会尽力地去查的。

两位公安嘴上这么说着,其实心里已经有了初步的判断了。

凭着他们多年办案的经验,周徽岚所言儘管是事实掺杂着猜测,但逻辑链清晰,没有反逻辑的地方,很大可能就是事实的真相了。

对于等待公道来临的人来说,这样的结果是很不尽如人意的。

不过这一切都在某些人的意料之中,比如周徽岚本人,比如钟树鸿夫妇,又比如周海。

但,公道自在人心。

此时气氛有些沉闷,周海在钟树鸿的瞪视之下,朝周徽岚一家子主动服软。

「惠兰堂妹,我知道这些年阴差阳错的,你受委屈了。这其中有我的责任,怪我当年大意,让人贩子将你给逮了去。你要怪我,也是应该的。如果我做什么能平息你的怨气,我愿意去做。或者说你想要什么样的补偿都可以提,我绝无二话。」

提?她怎么提?要他的工程队还是要钱?他凭什么以为给点钱就能补偿原主这十八年吃的罪受的苦?

她还没说话,她母上大人又暴躁了,啪,她一掌落在桌面上,「补偿,你拿什么补偿?十八年,不是十八个月更不是十八天!」

徐秋兰讪讪地道,「大嫂,我承认惠兰这番遭遇很可怜,但谁也不知道她是被卖到了偏远山村,还以为她是去了港城享福的。」

李桂香没有理会她,而是看向周永善,「我不管别人,但你这当爹的不能任由外人这么欺负她!」

纵观下来,周海是真的有恃无恐,看到女儿那么努力地指证他,他却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实在叫她生气!

周海好笑,他大伯娘竟然提出这样的要求,连公安都拿他没办法,他大伯就算心疼女儿,又能做什么?

周永善看向他,「好了,事情已经很清楚了,我相信在座的人心里都有了判断。儘管缺乏铁证,但是周海,你不承认也没关係,并不妨碍我下决定。」

「大伯——」

周永善抬手,「别叫我大伯了,我担待不起。」

说完这句,他看向周永福,「老二,我已经决定了,这个决定我相信你应该能理解的。」

他的话让周永福心里产生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果然,预感被验证。

「永福,你们这一房从周氏族谱中迁出去吧。」

周海好笑,除族?他大伯还以为是古时候呢,除族是大事。现在这社会,有钱,哪里去不得住不得?

周永福大惊失色,「大哥,何至于此啊。这孽畜做错了事,任打任罚,我绝无二话!」

「永善,你决定了?」三太爷问。

「决定了。」

「等等——」周海喊住。

「孽障,还不赶紧跪下!」

「爸?!」

周永福朝他狠狠瞪了一眼。

周海不甘不愿地正欲跪下。

「免了!我意已决,不必纠缠。老二,你知道周氏的规矩的,不许家族内斗相互残害,那些事周海有没有做,你心里应该也有数。惠兰是我唯一的孩子,易地而处,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做?」

周永福沉默,如果是他,他杀了罪魁祸首的心都有。

「所以,看在你和周家缘份一场的份上,就好聚好散吧!」

「三太爷,这事尚未有定论,大伯这样徇私武断好吗?而且我爸和他是兄弟,同辈,都是周家子弟,他没有权力这样子做。」

周永福喝道,「你给老子闭嘴!」

他心烦得要命,不是说事业上做得不错吗,咋在这事上一点脑子也没有?

三太爷很认真地告诉周海,「不,你大伯有这样的权力。」

「老二,告诉你儿子,我有没有权力这样做?」说这话时,周永善有些居高临下的意味。

第22章

周永福一家子的人都看向他,倒是周惠竹垂下眼睑。

周永福的脸色非常难看,「他当然有权力这么做,因为你老子不过是周家的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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