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就差人请你过来,问问此事。”两人时不时对视一眼。李平安这才发现,自家小师妹早已非当年那呆呆萌萌的小侠女,拿捏他人情绪也十分到位。还好他冰清玉洁,没有任何把柄落下,这要是刚才没忍住诱惑,让月老弄点临时情缘什么的,那夫妻关系肯定会陷入某种尴尬紧张的地步。李平安闭目凝神,心弦高度紧绷,借着太极图的威能注视着那老道,将藏着好小念魂魄的宝珠收入沧月珠内。牧宁宁拍着瑶姬的胳膊,柔声道:“此前我一直跟在师兄身侧在玄都城闭关,倒是与你疏于联络。”‘甚至,商的情形,人祭人牲的发展……’有问题。牧宁宁记着李平安的叮嘱,顺势问询:“小妹你既友人不少,可有能入伱眼的男子?“此前你义兄还问我呢,瑶姬现在有没有道侣啊?我被问的一问三不知,着实有些不爽利。“若是没有心仪的男子也是好的,稍后呀我带你去天帝学堂转一转。这应该是‘顺其所为’的意思。“是。”侍女答应一声转身飞走。瑶姬顿时来了兴致:“这个,我……我方便去吗?”他理想中的天帝生活,自然是小酒喝着、小曲儿听着、小舞看着,乐此不疲。李平安额头冒出了几个问号。理想不理想的,倒是次要。这苦闷大多是来自于她的出身,以及她无父无母所带来的归属感缺失。用宴时,牧宁宁与瑶姬聊起了家常,话题都是围绕在瑶姬身上。“自是不想。”牧宁宁会心一笑,心底却是微微犯嘀咕。李平安只觉有些荒诞。“师兄刚给了我一个差事,就是去天帝学堂给新一期的学子送些衣物瓜果,嫂子带你去开开眼界。”他瞧着这个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师妹,明明都已是数百年的夫妻,心底依旧会忍不住泛起一些绮念。“吾只是略施小计,就可让你颜面无存。”“此前我都想着要不我去死了,他们就能真的自由了……好在大嫂嫂此前出手相助,在我修成天仙后,帮我解了与他们的关联,他们也总算成了完整的真灵。“拜见嫂嫂。”“呵,区区天帝。”瑶姬小声道:“是不是,陛下知晓了什么?”他体内道韵再次浮现,太极图的虚影缓缓消退,阴阳道韵凝成了两个大字。瑶姬笑道:“嫂嫂您说这般话便见外了,我在天地间有义兄照拂,一直无忧无虑,莫非嫂嫂是怪我未曾送个信问候?”一名隐藏起了身形、穿着破烂衣衫的老道,正坐在一只莲台上,自东安城中缓缓升空,朝牧宁宁和瑶姬的车架追去。只见这老道,在东洲上空静立了一阵,就坐着莲台朝东洲中段的凡俗落去。牧宁宁伸手推了推圆桌中摆着的点心碟,让它们呈一个对称的田字。牧宁宁演技毫无破绽,奇道:“小妹是有什么不能让陛下知晓的吗?”牧宁宁朱唇轻启:“请她入内就是。”他抱起胳膊,不断思忖。牧宁宁说着:“能一直陪伴在陛下身侧,其实就已心满意足了,就是有时会觉得自己都不像自己了,天帝道侣这四个字压过了牧宁宁。”‘洪荒天地的剧本到底从哪来的?难不成,是天道看了我跟我父亲的记忆后,在我们记忆中提取的?那也不应该,阐截两教在上古就有,一切似都符合封神演义发生的背景。’一个圣人去搞这般龌龊手段,圣人的威严在他这荡然无存。“你这张小嘴怎得这般厉害了。”李平安略微纠结,随后决定继续看戏,他倒要看看,这个准提到底能整出什么花活。这老道的道韵……李平安借着太清投来的太极图虚影打量准提。【顺为】。可惜,太极图已不在此处。她仿佛明白了点什么,正色道:“嫂嫂,实不相瞒,此事也是我心底一个疙瘩。车辇中,两个仙子相对而坐,在聊着一些感情事。让他更加奇怪的是,这一路上,那老道似乎并未出手。李平安:……“师兄知晓什么?”他来干啥的?李平安心底疑云重重。“不必多礼,”牧宁宁露出热络的笑意,“快过来让嫂嫂瞧瞧,瑶姬现在已长这般大了。”“天庭之公主若是嫁给一个贫苦卑微不能修行的凡人,你该何等气愤,天庭天规又该如何自处?哼,不过是一时得势,竟敢如此狂妄。”那年轻女子呼唤:“天佑,过来歇息下吧!”牧宁宁起身就要去拉瑶姬的柔荑。“嗯,我知道的嫂嫂,”瑶姬抿嘴笑着,“我定会好好去看。”‘忘记看看龙吉的姻缘了,’太清师伯祖只是让他知晓有这档子事,背后是准提在算计意图报复天庭,又告诉他不必担心,让准提自己折腾就是,结果是有利于天庭。瑶姬忙道:“嫂嫂,我跟着你就好,我不太喜欢与人触碰……抱歉。”少顷,阁楼大门被推开,四名侍女入内后转身做请,穿着一身浅红罗裙的瑶姬款款入内。“这叫心灵嘴巧,怎么是贫嘴?”准提在暗处打量李平安;自走仙甲中传来了好小念的嗓音:“陛下,这般事都需天帝亲自过问吗?”可能在准提看来,他这个化身潜行匿踪就不可能暴露,故,他的喃喃自语之声、冷笑之声,尽数被太极图投给了李平安。‘这是准提自己想的,还是天道在影响准提?’“魔婴?让我仔细瞧瞧。”他怎么还……有点傲娇?感情,准提这家伙是来报复了?这都叫什么事?圣人的手段就这?忽地,他心底听闻一声钟响,眼前恍惚间瞧见了一张太极图的虚影。当然,若非太清出手,李平安也无法知晓准提的这般算计。牧宁宁柔声道:车架驶过东安城,李平安也即将自此处离去。侍女们喊她做‘娘娘’只是一个特定的称谓,她在天庭中并未有明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