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听而已。”指甲一直在桌面上小幅度划来划去,却也没在质量上乘的木桌面留下任何痕迹,“然后再添油加醋和熟人聊起来,一传十十传百,本来没做什么的人名声都能因为谣言一落千丈,如果真的做了什么的话也活该。”
语速又慢又平静,语调平淡到像是复读机,却让人觉得冷到像在寒冬腊月一般。
茶杯剩下的茶水早已经凉透,周戍安还是端起一饮而尽,“手机拿出来。”
坐在对面的女孩一愣,“上班时间不让带手机。”
周戍安眉毛一挑,撇了撇嘴,从口袋里掏出纸笔,却听赵春轻声说:“手机号阿姨给我了。”
手上还是因惯性把纸撕了一半,闻声停下,任被撕开了一半的页面肆意歪扭着。周戍安往沙发背靠去,无奈地边点头边嘆气:“也是,刘女士应该早告诉你了。”
“没事我走了,您慢慢喝。”赵春起身从周戍安身边慢慢悠悠蹭过去,头也不回地走了。
周戍安来找赵春倒不是因为觉得她跟这个“分享组织”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