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宝拽出一小柳,使劲一扥,掏出纸包住那一柳带血的头髮揣回了裤兜。任在昏迷的赵金硬生生被赵大宝薅头髮给薅得疼醒了。
赵大宝见赵金有转醒迹象,双手插裤兜注视着眼皮跳动的赵金,决定乘着魏真不在,先探探赵金的口风再做打算。
赵金睁开眼先是迷茫的看了眼赵大宝,随即移动着头去看周身的环境,看了几眼他又猛地转过头,吃屎了一样,目瞪口呆的盯着赵大宝。
“醒了。”赵大宝走到隔壁病床面对着赵金,坐下了。
“你,你是大宝?”赵金深拧着眉,猛地坐直,眼一黑又躺了回去,“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赵大宝说,“那家酒店是老魏的。”
“魏真?”赵金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瞪了几秒他大略明白是个什么情况,悠悠地笑了,“还真是有缘分,大宝你长高了,模样也变了。”
赵大宝紧紧握着口袋里那团包着头髮的纸,很随意的问道,“我不是你亲生的吧?”
赵金也随意的笑了笑,“魏真和你说了?”
赵大宝鬆开手里被汗浸湿的纸团,看着赵金平静的笑了,这人要是和他连唯一羁绊的血缘关係也没有,他还算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