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五千亿日元的争夺到了白热化的阶段,大街小巷中,大大小小的黑手党不断展开交锋。
「进攻!」在前进路线上,黑蜥蜴部队迎面撞上了盛田组的小分队。
石田润在交锋中被敌方一枪击中了左腿,在剧痛中他站立不稳,倒下时脑袋磕在了凸出的石头上,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再不结束这场战争,横滨就要撑不住了。」森鸥外站在高楼上,看着千疮百孔的横滨,疲惫地嘆了一口气。
但是这5000亿日元,他们港黑势在必得,只有拿到这笔遗产,港黑才能快速发展建设,在黑手党中抢占龙头位置,奠定夏目老师「三刻构想」的基石。
「疼疼疼疼疼……」石田润睁开了眼睛,首先看到的就是被打了石膏高高吊起的左腿。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一旁的护士连忙按住了他的身体,「安分点儿,你这腿还想不想要了!」
石田润只能老老实实仰躺在床上,看着治疗室瓷白的天花板,闻着治疗室的消毒水味儿。
港黑的医生见他醒了,走过来敲了敲他的石膏腿,下了定论,「子弹直接穿透小腿的肌肉,击碎了腿部的骨头,少说要修养半年,还不一定能治好。」
「可以领一笔伤退款,从黑蜥蜴退下来了。」
石田润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地说,「好。」
他想起自己要离开一起战斗的兄弟们,就有些悲从中来,悲着悲着,他就饿了。
他伸手在自己胸口掏了掏,果然掏出了一包麵包片,因为一直被他塞在胸前,麵包片还散发着微微的余热。
石田润将它塞进嘴里吧唧吧唧嚼了起来,别说,还挺好吃。
他想着,要是自己退休了,就可以天天排队吃他们家麵包了,听起来好像也不错的样子。
吃着吃着,石田润就被几片小小的麵包塞地有些撑。
紧接着,他感受到一股暖流从自己的肚子里流向受伤的腿部,随即受伤的部位痒痒的。
「医、医生,我左腿怎么有点痒?」石田润有些懵。
「痒?没道理啊,你左腿局部麻醉,应该没有知觉,就算麻醉失效,也该是痛才对,难道是过敏了?」
港黑的医生行动力极强,他拿着小刀飞快地划开了石田润左腿的石膏。
再之后,他就和医生一起目瞪口呆地见证着自己的骨头、肌肉飞速癒合,直到最后癒合完毕出现变成一条完整的小腿。
医生双眼灼灼地看着这条小腿,小刀在上面细细比划着名「医学奇蹟啊,医学奇蹟啊!」
看医生这架势,很有把它划开再看一眼的架势
石田润看着小刀翻飞出的银光瑟瑟发抖,「不是我,不是我!」
他颤巍巍的举起手中仅剩的麵包,「你问它,是它干的。」
半个小时后,他被请到顶楼的首领办公室。
首领森鸥外正交叉着手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一旁穿着红色娃娃裙据说是首领女儿的爱丽丝正站在一旁好奇地看着他。
「吶,吶,你说你的伤好了是因为一块麵包?」
石田润连忙将仅剩的麵包双手奉上,「是的小姐,就是这个麵包片。」
爱丽丝接过麵包片哒哒哒跑到森鸥外的面前递给了他。
「润君,可以将事情详细地告诉我吗?」
于是石田润从买麵包开始,到受伤后吃下麵包一系列的事详细地汇报给了森鸥外。
说罢,他看了首领一眼,艰涩地开口,「那家咖啡屋的主人是一个年迈的老头,店里还有一个十来岁的小少年,都是普通的横滨居民。」
森鸥外笑了笑,暗中觎着他脸色的石田润连忙跪了下来。
「润君,放轻鬆,如果他们只是普通人,我们不会伤害他们,如果这家咖啡屋的人有治疗的才能,港黑反而要礼貌地邀请他们来做客呢。」
森鸥外把玩这手中的麵包片,他用手术刀给自己手上开了个小口子,然后拗断半片麵包放入口中。
伤口还在滴滴答答流着血,没有半点癒合的意思。
石田润连忙膝行几步上前,「首领,我明明……」
森鸥外抬手打断了他,「不是你的问题。」
他仔细回想了一边石田润说过的话,然后吃下了一旁早已冷却的下午茶。
吃饱后,森鸥外再一次吃下了剩下半块麵包。
这一次,森鸥外的伤口快速癒合,熬夜带来的疲惫也消失殆尽。
他摩挲着癒合的伤口,低声呢喃,「原来是要饱腹……」
「去通知太宰。」森鸥外吩咐手下,「告诉他,明天跟我去一个有趣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这里是小木屋内部目前的结构图
洗漱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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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箱|
| 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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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床床工具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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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门
母鸡A:你知道吗,今天我生小鸡的时候,我家主人一直盯着我看,眼睛都不眨一下。
母鸡B:哎呀,凑不要脸,那他看到了吗?
母鸡A:怎么可能,在晋江还想看这个?门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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