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之呼吸·一之型不知火」
「水之呼吸·一之型水面斩击」
金红的火焰与蓝色的水柱交织,猛地衝破了可怜的车厢顶,在下弦之鬼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红色蓝色的刀刃交错,将话还没说完的他脖子斩断!
「抱歉千晴!我竟然在这种紧急事态中睡了过去!真是愧对柱之名!」
「抱歉。」
洪亮与沉静的两道声音相互交织,就像是他们刀刃挥出的幻影一般,让人感到温暖安心。
「辛苦了!接下来就交给我们吧!」目光一扫确认了面前少女完好无损半根头髮丝也没掉后,靠着红色刀刃的炼狱杏寿郎才转过头,眼眸深处燃着火焰的金红眼眸愤怒地盯着又从车厢顶部长出一个头的魇梦,「我一定会把这傢伙的脖子砍下!」
「……」另一边的富冈义勇虽然什么也没说,但他抢先炼狱杏寿郎一步,面无表情地再一次将魇梦刚长出脑袋砍下的动作,也说明了一切。
「哦!富冈先生很有干劲啊!好!我也不能输给你!」
富冈义勇的动作仿佛给精神力本就超乎常人的炼狱杏寿郎打了剂强心剂,火焰少年周身热情昂扬的火焰几乎要实体化,在黑夜中格外灼人眼。
「……虽然我很感谢你们的帮助,但这么一个小下弦,我一个人就足够了。」
被这两人闪亮出场弄得无语了一瞬的千晴嘆了口气,快步上前走了几步,站在他们面前,直面因为话还没说完,又不甘心地从车厢顶冒出个脑袋的魇梦。
然后很温柔地笑了笑。
「怎么样?和车厢融为一体的身体被风死死禁锢住,半点也动弹不得的滋味如何?」千晴双手背在身后,微微低头,与咬牙切齿,额头暴起血管一突一突的魇梦平视,语气比夜风还要冰凉几分,「想以车厢内的乘客要挟我们?只是这种程度,我一根手指头就能摁住。」
「可恶——!」
哪怕千晴不说,魇梦也能感知到自己身体被完全压制住,完全无法伸出触手挟持人质的惨况。
最得意的杀手锏失效,但他并不甘于就此放弃,咬牙切齿间,他连着脑袋与车厢的肉瘤柱状脖子上忽然长出了张巨大的嘴,面对千晴,一张一合地说道:「入眠吧。」
『诶?巫女因为是侍奉神的使者,必须保持贞洁,不能结婚吗?』
『是的,千晴有喜欢的男孩子了?』
『天天看着天羽你这么优秀的人,我怎么可能还看得上别的男生。』
『轰——!』
「没用?」看着目光不过短短失神了瞬间就恢復了明亮光彩的少女,魇梦睁大的眼眸中满是不可置信,飞快地再次催动血鬼术。
「入眠吧!」
『真少见啊,千晴你竟然在认真编绳结。』
『因为实弥的生日要到了,去年他送了我一套用竹子编的梳妆盒,我就想也得动手做点什么送给他。』
『那样的话,要不要编入一些只有你们知道的小图案?』
『听起来不错!我会考虑的!谢谢你天羽!』『轰——!』
『轰——!』
「入眠吧!!」
『千晴你这么好,如果神明真的存在,肯定也是希望你能遵从本心,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轰——!』
「入眠吧!!!」
『抱歉,这么晚才发现。』
『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轰——!』
「嗖——!」
忽如其来的狂风将一脸狂怒不可置信的魇梦切成了无数碎片,但即使是这样,这个生命力远超常鬼的下弦依旧在怒吼:「你原来无忧无虑,和你喜欢的那个神官一起生活的日子有什么不好!你为什么要醒来!」
「现在这种被天气之神抛弃,被天气之神诅咒的人生!到底有什么好眷恋的!」
魇梦疯狂声音落下的瞬间,炼狱杏寿郎与富冈义勇都神色一怔,下意识盯着前方少女单薄的背影。
但他们没法具体细问,因为几乎就是在下一剎那,一强大到让人浑身神经战栗的气息从天而降,轰地一声将车轨旁边的荒土地砸出了一个坑!
「别乱吼,魇梦,太难看了。」
桃红色短髮,浑身上下病态白的皮肤上刻满了深蓝色刺青,穿着紫红色短衫的鬼从滚滚烟尘中走出,瞬间移动般出现在了火车车顶上!
「你的任务就已经完成了,去向无惨大人汇报天气巫女的过去吧。」
十二角的雪花罗盘在这左眼刻着『贰』字的鬼脚下展开,与此同时,铺天盖地的杀气斗气几乎化作刺骨利刃,向面色晦暗难辨的三名柱袭去!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新年快乐!最近特殊时期照顾好自己家人,呆在家里好好休息吧~
还瘫在床上养伤的我会努力码字的(坚强的微笑.jpg)
PS:防止有人忘了,因为童磨挂了所以现在猗窝座是上弦之二了。
第48章 杏寿郎争夺战
「破坏杀·灭式」
快到连残影都难以捕捉的一拳轰地一声轰出,气势之猛甚至将无限列车的车厢震得一跳。但出手之人又将力道把握得恰到好处,并没有将列车掀翻,而是让它在一跳后又落了回去。
只是把站在上面的三人掀翻了而已。
威力能和炮弹媲美的拳风过去后,千晴才用风带着自己和另外两个高举着刀的傢伙落到车轨旁的荒地上,但并没有就此放开他们,而是继续用风捆住他们的手脚,制止了他们衝上去砍鬼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