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光这次真是吃惊到嘴巴都可以塞进了一个鸡蛋了,「.…..你……你是什么人,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祁子衍语气依旧不咸不淡的说着,「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你愿意日后跟着我,那你的那些兄弟家眷都由我来替你养。」
这边的胡光可谓是很震惊,不过吃惊的不光是他一个,还有和他同行的兄弟们。
「大哥,他说的是真的吗,那些死去兄弟的家眷真的都是有大哥一人在养?」那些加起来可是有百十人呢,若是都由大哥来养的话,那……岂不是说明大哥现在已经没什么钱了?
「那是我应该的,而且这次我们若是抓了一隻飞狐的话见她先给陛下,没准陛下一个高兴就会赏给我们一些银钱呢。」胡光眼底眼底一闪而过的悲伤。
「说的也对,那我们这次就不能只抓一隻了,我们要多抓几隻,没准得到的奖励更多呢。」那个兄弟顿时充满了斗志,「既然如此,那我们现在就赶紧去抓飞狐吧。」
「等等——」胡光拦住了那人,而后对祁子衍道:「这位大人你之前说的可是真的?」
坐在一旁的其他兄弟听到胡光的话都很不解,为什么大哥要说那样的话,明明他们就可以自己抓到的,明明之前都说好了,不过问官场的事,只管在战场上打仗的。
可现在大哥是怎么了?
祁子衍点头,「自然是真的。」
祁子衍身边的人中,估计只有木小初一人不知道这个胡光是谁吧。
虽然他表面上看是申天阳手下的一个副将,不过那也是因为对方曾救过他,胡光为了报恩才会甘愿在他手下做一个副将的。
不过就在一个月前,肾申天阳很不幸在因为某些官场上的事离开了,所以他们这些人才会如此的痛恨朝廷官员。
「大哥,你连他是谁都知道,为什么要答应他。」另一个小弟不解的问着。
胡光接着他的话问,「是呀,还不知这位大人是?」
「你只需说答应还是不答应,其余不是你该知道的。」
「你嚣张什么,有本事招人,居然没本事说自己的身份,真是一个胆小鬼。」
胡光,「钩子,不许多嘴。」
「大哥,我就是看不惯他,而且大哥别忘了申大人是怎么没了的。」
「我当然知道了,不过这件事和那次的事不同。」
「怎么不同了,对方一看就知道是个当官的,当官的都是一个样!」
自私自利,不管他们这些百姓的生死。
「说了这么多,你的答案呢。」
祁子衍没理会那个小弟的话,而是眼底含笑的看着胡光。
不过胡光从对方的笑里看出了杀意,那就是他若是不答应就是杀了一直为他说话的钩子。
胡光犹豫了一会后问,「若是我将飞狐献给陛下,至少会得到白银一百两,若是我将飞狐卖给你,你能给我多少。」
「没有这个选项。」
祁子衍拉了拉身后人的手轻声道:「我们先走吧。」
而后说完不等胡光回答,直接拉着木小初上了马,至于在一旁的司徒叶熙和慕容云泽也什么话没说的跟着离开了。
走出好远,木小初才问,「那个人对子衍很重要?」
祁子衍解释,「还算是有点头脑,几乎没有过败仗,不过因着还恩,功劳都记在了死去的申天阳身上,倒是没几个人知道他的真实能力。」
「那我们就这么离开了,他不就没了?」木小初,「子衍,既然对方那么厉害的话,那我们再回去好好说服他呗。」
说着就要拉着缰绳往后调头。
不过被祁子衍拦住了,自信道:「无碍,总归是跑不了的。」
「子衍这么说是不是就代表着对方一定会同意你的建议?」
风吹过,刚好将木小初的头髮给搞乱了,祁子衍变给她整理头髮边说,「八九不离十吧。」
理完头髮后又将人往怀里紧了紧。
跟在他们后面的司徒叶熙嘟囔,「真是够无耻的,居然用人家的软肋威胁。」
话虽如此,不过还是有些佩服祁子衍的实力,居然连人家兄弟不知道的事都知道了,果然少年摄政王不是白当的。
若是他一心为小初的话,小初到真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好丈夫,若不是的话,不管未来他有多少成就,他都会将小初带走。
哦,姑且将林德叔也带走吧,毕竟养了小初那么多年,给他养老是应该的。
林德:我才二十七岁,不算老的好吗!
突然,慕容云泽道:「那里有情况!」
几人瞬间变得警惕起来。
视线看着慕容云泽值得方向,安静了一刻钟后,果然看见不远处的树丛里有声响。
几人下马,木小初也知道是飞狐出现了,呼吸也变得轻了很多。
祁子衍见此,不知想到什么,笑道:「小初不用这么紧张的,飞狐虽然比较警惕,不过还是分人的。」
木小初歪着头不解问,「分人?」
「是的。」祁子衍对其余两人道:「情况可能有变,我们先换一种方法试试。」
慕容云泽眼睛大张问,「难道你想?」
「是的,就是你想的那样。」
司徒叶熙,「什么就是你想的那样,难道是遇到什么变故了?」
验证了心里的想法后,慕容云泽整个人都轻鬆了,而且很自信能抓到飞狐,「你待会就知道了。」
祁子衍牵着依旧什么都不懂得木小初的往树丛走去,「小初,跟我来。」
而在祁子衍他们离开后,慕容云泽带着司徒叶熙去了另一个方向,而且在路上也和他解释了原因。
大约小半个时辰后,一阵浓浓的烤肉味传来。
看着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