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等简一苒从卫生间出来第一句话就是听见焉可问她:「简一苒,谁的信?」
简一苒急着给她看小作文,没察觉她的语气,笑呵呵的过来:「我后桌的」
卧槽,果真是他,焉可:「他竟然还敢...」
「他还敢什么?」,简一苒拿过书包,把向行的作文拿出来:「给你,这是他的小作文,《秦始皇写给绯闻女友的一封信》」
焉可:「???」
焉可低头看见了作文题目,不动声色的盖住手中的信,问:「你要给我看的就是这个?」
「是啊」,简一苒:「要不然你以为呢?」
「没什么」,焉可:「他写的什么?」
简一苒:「他写秦始皇穿越到西游记里暗恋女儿国国王的宫女,哈哈哈」
焉可:「......」
那是谁?
夜里,
今晚碰到过景易,焉可知道自己肯定会梦到他,但与想像中不同的,这并不是一个噩梦。
她没有梦到他要娶她,也没梦到他快死了。
她梦到他就坐在她的身边,手腕抵着下颚,柔软的黑髮上沁着夕阳的余光,整个人懒洋洋的,好看的嘴角噙着笑,他在偏头看着她,温柔的,亲密的。
似乎还对她说了一句话。
焉可一觉到天亮,迷迷糊糊中似乎悟出一个道理,
好像若是白天时见到他笑,她晚上就不会做噩梦。
三年来鲜少的安稳睡眠让焉可赖了床,简一苒却已经起了一会儿。
在衣柜里翻衣服,翻到了穿上给焉可看:「可儿,怎么样?」
焉可转头看她,一件运动裙和一件外套,翻个身问:「你过的什么季节?」
简一苒:「一个夏天一个秋天,加起来就是有空调的夏天啊 」
焉可被她逗笑。
简一苒:「我把连结发你,你买个一样的」
见她去拿手机,焉可说:「别发我,我不买」
简一苒:「那你穿什么打羽毛球?」
焉可:「运动裤」
简一苒:「穿裙子好看,并且里面是裤子,没事的」
焉可打了个滚儿,说:「我不穿裙子」,
「也好看」
简一苒:「哈哈哈」
焉可笑了会儿,又仔细的看着简一苒,这小姑娘脸是圆了点,但是漂亮啊,还打扮的这么好看,才被人盯上了。
张张口想让她别穿运动裙打球了,可是又一想,女生穿裙子怎么了。
敢调戏她闺蜜,看她怎么揍他。
—
教室内,下课铃声响起,田一麟转过头来说:「课代表,可姐,我先去院门口取拍子,你们直接去羽毛球场吧」
焉可:「在哪?」
田一麟急着去门口去取球拍,于是说:「可姐,你跟课代表走吧,他刚开学时去过」
其实队里除了他们三个之外还有五个人也打羽毛球,可是那五个人下课铃声刚响起来时噌就蹿了出去。
焉可即便希望少和景易接触也只能跟着他走。
一起出了教室,景易停住,焉可差点撞他身上,想起前几天的那个噩梦,她向后退了一步离他远点。
景易:「我去找向行拿拍子,你等我?」
焉可:「嗯」
她低着头,应的很快,不知为何,景易觉得,放假回来以后的她特别的,听话。
就像...以前那么听他的话。
向行和简一苒下午也没课和他们一起去了羽毛球场。
到了球场,田一麟把球拍给焉可和简一苒,问:「试试手感,怎么样?」
球拍很轻,焉可挥了两下,中肯评价:「打架应该很好用」
「......」,田一麟默默退了一步。
这些人里只有景易、焉可和简一苒不会打羽毛球,于是两个队的羽毛球队长先给他们讲规则,
向行:「双打的话后面按照里面的线,单打的话按照外面的线就行」
田一麟:「不是就行,是必须」
向行:「对,必须,不过外面的线更远,打界内也不扣分」
田一麟:「双打的话侧面按照外面的线」
向行:「单打的话侧面按照里面的线,必须」
田一麟:「双打的话后面按照外面的线...」
景易:「不一样」
田一麟:「什么不一样?」
景易指向行:「他说双打后面要按照里面的线」
「哦,那时发球时候的规则」,田一麟:「打起来以后的规则和和发球规则不一样,打起来的时候都不管是单打还是双打后面都是按照外面的线」
简一苒听了半天已经放弃了,她扯了扯焉可的衣角说:「可儿,我已经听蒙了,你记着,到时候再告诉我」
焉可皱着眉,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有时候还能说话撞一起,比文言文还难懂。
向行:「双打的话侧面按照里面的线」
景易又指田一麟:「这句他说过了」
「是么?」,向行:「他说的是发球还是打球时候的规则?」
景易:「不知道,反正这句他说过了」
向行:「......」
向行:「那我再从头说一遍...」
田一麟:「那我再从头说一遍....」
焉可突然拿起球拍横在他们嘴边,她的速度很快,球拍带风,两个人齐的像玩偶似的刷的闭上眼:「给我一个一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