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气息喷在男人的耳朵里,傅毅背脊肉眼可见的僵了一瞬,转过头。
呼吸相互交融,鼻尖与鼻尖就差了几厘米,谁也没有动。
等了一会儿,周清望着他始终平淡无痕的眼瞳,无趣的站起身,她坐到凳子上:「真不给?」
情绪显然没刚才那么好了。
傅毅拔开笔盖,低头做自己的事:「没事了就出去吧。」
又等了几秒钟,突然听到窸窣的动静,傅毅抬头。
周清脱了外头套的那件长衬衣,只剩下里头紧緻的U形背心,浑 | 圆随着呼吸起伏,两条手臂纤细白净,透亮的肌肤在明瓦下的阳光下泛出光泽。
在傅毅冷飕飕的注视下,周清拧开药酒瓶盖,开始漫不经心的在手臂上涂抹。
傅毅道:「回你屋去擦。」
周清冷道:「不。」
周清的手摸着被他捏紫的胳膊,凤眼直勾勾的盯着他,忽然半仰起头,「哈……」
一声猝不及防的喘音,从她微张的粉唇中溢出。
像美妙性感的歌声,从林中深处而来,入耳后竟还带着余音,叫人心臟狠狠一跳。
「……」
手中笔尖微不可见的抖了瞬,很快的,傅毅把烟从口袋里甩到桌上,黑着脸说,「出去!」
烟盒上是难看的肺部病变图,赖比瑞亚的一种本土烟,爆珠后有淡淡薄荷味,上次他买烟的时候周清就注意过,男人抽这么淡的烟不多见。
周清慢悠悠拿起烟盒,指腹扫过那排烟头,得逞的勾起唇:「原来你是这种调调啊?」
说不清她话里指的是什么。
傅毅眉头拧成了褶,脸色不善,在他再次开口赶人前,周清拿着药酒和烟站起身,走了。
门合上。
傅毅深深吸了一口气,气沉了一半,目光凝着纸上那条突兀的划痕,眼前见鬼的盪过女人仰头喘气的画面……
他脸色一变,重重吐出浊气,两手快速在脸上搓揉了几下。
突然。
『哒——』
门毫无预兆的被人从外打开。
周清的脑袋探了进来:「你真的还不知道我的名字?」
刚才那副分队长忘记她名字,给傅毅打眼色求解围的时候,他也一副不知道的样子。
傅毅:「……」
这次周清真的在他脸上看到了火气,她挑了挑眉,嘟囔道:「凶什么?」
说完,重新关上门。
因为纳鲁村的突发事件,周清离开的时间改成在明天,她的车也找到了,一切都像预示着——格林维尔的短暂旅途结束了。
晚上,夏林叫周清去食堂吃饭,没有洋葱和土豆,竟然是饺子。
「咱们这儿每个月末会包一顿饺子,炊事员听说你明天要走,今天特意为了你包的。」夏林望着白花花亮晶晶的饺子,表现出了东北人的开心。
闻言,周清怔愣了一瞬,因为后厨里煮饺子的炊事员她甚至都不认识。
「是不是感动的舍不得走了?」
「行吗?」不行。周清自己在心里答了。
「当然不行。」夏林连她那份一起拿手里,说:「你也别怪队长送你走,明天大部分队员要开始跨区长巡,队长是不放心把你搁这儿,格林维尔可比你想像的要乱得多。」
周清问:「长巡,你们队长也要去?」
「去,他走的那些地方最危险也最难走,得折腾好几天。要辣不?」夏林把辣酱递给她。
周清摇头,眼睛周围走了一圈,问:「傅队长呢?」
夏林说:「我看到队长装了一盒子饺子走,估计是在会议室吃了吧。」
「反应还挺大。」从下午那事儿之后,躲她到现在了,这男人真有意思。
「你说啥?」
周清若有所思的笑了一声,摇头说没什么。
望着盘里白嫩嫩的饺子,她夹起一隻,一口吃了。
晚上十一点。
天上挂着模糊不清的弯月,周边布着几块星图。
周清站在板房外,手里拿着相机,没有三脚架只能仰着头勉强拍了几张,隔了会儿,耳边听到会议室关门的动静。
傅毅也是单人宿舍,和周清在一排,只是她在头,他在尾。
周清看着人从会议室目不斜视的走进宿舍,气笑了。
没一会儿,又见尾巴处的宿舍门打开,傅毅端着盆朝后方的浴房去了……
这个点士兵已经吹哨休息,营地大院里只有风和蝉鸣声,再有的,就是周清的心跳。
……
她靠在浴房门口,光线暗的几乎能将她藏起来。
带着肥皂气息的水雾从深色防水帘下溢出,她耳边除了『哗哗』的水流声,此刻再也听不到别的了。
公主号:嗑书少女
那副身体,晶莹水珠从他麦色肌肤上滚下的时候,该是怎样的惊心动魄?
周清抚着躁动起伏的心口,视线倏然陷入一片漆黑,但她没有动,这儿的电压不稳,停电是常有的事。
直到——她听到水声停下、脚步走近。
帘子撩动的声音近在咫尺……
周清背脊直了直,但她还未来得及有任何动作,里头出来的人便先发制人一把擒住她的胳膊,用力朝后一拧,将她狠狠压了下去。
「啊——我艹,傅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