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股爽意,席卷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让他感到劲爽无比,暂时忘记了一切不高兴,心想今朝有酒今朝醉,管他明朝喝凉水……
对段少龙而言,平时很少喝酒,大部分情况都是为了应酬喝酒,很少有这般痛快的饮酒机会;对陈雅君而言,她是一个快乐漂亮的单身女子,要维持好自己在别人心中的形象,也要防着其他一些男人的觊觎和不轨,所以也是很少有机会开怀痛饮一番的。
相逢是缘,相交相知更是难能可贵;喝酒也是一种解放烦恼的方式,可以让人放开一切,于是便有了一醉解千愁的佳话;不过痛快往往只是一时的,酒醒后第二天,该面对还得面对。因为饮酒的对象不同,所以心情也会不同,段少龙已经重新认识了,此刻的心情很是舒坦也很放松,喝起来就更是无所顾忌。
对于陈雅君来说,自己的室友上官嘉龙,那家伙简直就是个木头,自从他从千里电子离职后,自己对他就是一直‘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的状态,自己那么主动邀请他合住,他却始终那般‘若即若离’;最近更是早出晚归,自己的一番心意徒呼奈何……
段少龙和陈雅君都在猛喝,此时舞池顶上的霓虹灯猛烈闪烁着,两人已不知道喝了多少杯;最开始叫的那一件酒早已经全部入肚,段少龙挥了挥手,招来服务员又送来一件啤酒。越喝越多,陈雅君现在已经开始说着不着边际的话,而段少龙的舌头也有点打结;但这似乎还不能影响两人喝酒的心情,两人依旧放开心怀喝着,直到最终两人都趴倒在了酒吧桌上。
……
迷迷糊糊中,段少龙感觉自己被人扶了起来,是个女的,看起来有点像陆雪漫;段少龙傻傻的笑了笑,高一脚低一脚的被托进了一间客房;他努力的摇了摇自己的脑袋,但脚步却是如同踩在棉花堆里,人有点轻飘飘的;迷离的眼神看到昏黄的灯光下,一张宽大舒适的大床,陆雪漫正躺在床上……
“雪漫,你不是跟张凯旋出去吃饭了么,怎么又回来了?”段少龙来沉重的大脑一片混乱,心想或许雪漫真的想通了,还是原谅了他,她自己还是回来了,这是他的最后一抹记忆;他感觉自己心中有一团烈火在燃烧,接着便合上了双眼,身体一歪倒在了床上;梦里还听到雪漫发出的笑声,似乎在跟他说些什么,不过他此时已经不愿去多说一句话,雪漫能原谅他,他只感到一股暖洋洋的激动,然后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深夜,也不知睡了多久,段少龙突然就转醒了,打了个哈欠,伸了个腰,满嘴的酒气喷得自己都有点晕乎,他真是纳闷自己怎么能够受得住;他这才努力回想自己这是在哪里啊?现在他只记得昨晚雪漫忽然来了,然后就扶着他进里卧室,后来自己便倒在了床上,接着便记不清楚了,段少龙摸索着准备打开灯,去洗脸刷牙,没想到手却摸到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段少龙顿时吓了一跳,大脑有些清醒过来,自己昨晚该不会是跟雪漫那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