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广义有心要问:【姑娘,你确定不是在和我开玩笑?】
嘴巴一张,【姑】字都还没有来得及出口,直接失控吐了姑娘一手。
连带着梦心之的手机都一起遭了殃……
……
……
「这一定是你逼我吃的枣仁胶囊的后遗症!」
聂广义就这么找到了原因……
……
……
【飘留评】
有没有想要穿越回战国的小伙伴?
记得穿越的时候带上一套家里喝水的玻璃杯,运气好的话,分分钟就富甲一方了……
朱载堉是在他的《律吕精义》和《乐律全书》里面研究十二平均律,有感兴趣的小伙伴可以找出来看看。
朱载堉十岁就成了郑恭王朱厚烷世子,却对继承王位毫无兴趣。
就是王位送到他面前都不要的那种。
他整整和皇帝「抗争」了十五年,才被同意不继承王位。
这一点,他比天上一掉下个皇位就继承的千古艺帝,觉悟就高了得多。
明明只适合潜心搞艺术和学术的人,做什么皇帝和藩王。
摒弃了王位的朱载堉被后世尊为【律圣】,是我国古代鼎鼎有名的律学家、历学家、音乐家。
第44章 小事一桩
飞机下降的过程,因为有了生理反应的加持,噁心程度飙升,恐惧程度骤降。
乘务长和公务舱的乘务员一起帮忙收拾。
明明是一件很噁心的事情,她们还得面带笑意,先关心一下聂广义的身体。
想来,空乘这个职业,远没有人们想像中的那么光鲜。
把计程车给吐了,还得赔偿一点清洁费。
把飞机给吐了,那就只是吐了。
只有极个别幸运的乘务员,能收穫乘客事后写的感谢信。
在如今这个大家早就懒得动笔的时代。
一封感谢信对于一个乘务员的意义,还是相当给力的。
尤其是来自公务舱和头等舱的乘客的。
搞不好能直接升职加薪。
给聂广义提供服务的乘务长和乘务员,是不太可能有这样的幸运。
像聂大建筑师这么一个历来傲慢且重度恐飞的乘客,自然是连话都懒得和空乘多说一句的。
梦心之想着是不是应该帮忙和空姐说声抱歉。
这一切虽然不是她造成的,在机上卫生间已经停止开放的情况下,她也一样会需要空乘的帮忙处理一下手机。
刚想说话,就听到聂广义率先开了口。
以下是聂广义和乘务长以及公务舱乘务员的对话。
聂广义:「不好意思,给乘务组添麻烦了。」
乘务长:「没关係的聂先生,您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聂广义:「没有了。」
公务舱乘务员:「聂先生,您刚刚是怎么了?」
聂广义:「我有点晕机,一般在飞机上是不吃不喝的,今天不小心喝了牛奶,给你们造成这么大的困扰,我深感抱歉。」
公务舱乘务员:「没关係的,聂先生,是我们没有再多问一下。」
乘务长:「聂先生,我们有晕机的药,要不要帮您拿过来?」
聂广义:「谢谢。不用了。我现在已经没事了。有没有什么是我能为你们做的?我需要支付清洁费吗?」
乘务长:「不用的,聂先生,我们乘务组先简单处理一下,等到了罗马,会有专业的清洁人员,给整架飞机清洁消毒的。」
聂广义:「真的很抱歉。」
乘务长:「不用抱歉的,不是因为您,是本来就要清洁和消毒的,标准程序。」
聂广义:「确实不需要我做点什么吗?」
公务舱乘务员:「这本来就是我们应该做的。」
聂广义:「那我记一下航班号还有你们的名字,回头给你们写一封感谢信吧。」
乘务长一愣:「那实在是太感谢了!」
聂广义:「我把信寄到上海总部,还是罗马分公司?」
公务舱乘务员:「您是认真的啊,聂先生。」
聂广义:「当然。给你们造成了这么大的麻烦,肯定不能什么都不做。」
公务舱乘务员:「您真的是太好了!」
乘务长:「说实话,我们经常遇到公务舱的乘客要请吃饭的,但一年到头也遇不到一两个要给我们写感谢信的。这对我们的考核是非常重要的。」
聂广义:「那我给你们两个分别写一封!要不要再给整个机组也写一封?」
乘务长:「就一件小事,您写一封就够了。」
聂广义:「一开始,你们不是还把对我来说非常重要的人安排在了我身边坐着吗?这样算起来,就是两件大事情。」
公务舱乘务员:「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哦!一开始的事,您写乘务长,后面这个您写我!谢谢了啊,聂先生!」
聂广义:「好的。」
公务舱乘务员:「那我可就等着了,还有什么是我们能做的吗?」
聂广义:「方便的话,能不能麻烦你们,帮忙把这个手机也冲洗一下,手机是防水的,你们直接冲干净了消个毒再拿回来就行。」
公务舱乘务员:「没问题的,聂先生。小事一桩。」
乘务长:「我先多给你们拿点消毒湿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