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极光之意接他过去,本来也要挺长时间的。广义大少之前有个行李箱在我那儿,你帮忙拿套衣服,我等会儿接上你,再一起去。」
「带衣服干嘛?你们要住楠溪江吗?」
「没有呢,我们广义大少比较讲究,吃一顿饭,就得换一套造型。」
「这样啊,那我先给岭上人家打电话。」
「那我们等会儿见。」宣适说完,习惯性地在挂电话之前,隔空亲了程诺一下。
「你恶不噁心?这光天化日之下的,有什么好mmuhh的?」
「我亲我的未婚妻,为什么会噁心?」
为了避免聂广义再次找茬,宣适直接转移话题:「今天带你去吃的烤全羊,是把四个月大的羊羔子,放到火上,一边刷米醋和麦芽糖一边烤。」
「麦芽糖烤羊?」
「对,麦芽糖和水,用1比6的配比化成麦芽糖水,均匀地刷在羊羔身上,经过四个小时的烤制,皮会变得非常薄,骨头也会变得非常脆,光闻着味儿,就能让你食指大动。」
第108章 异曲同工
「你早干嘛去了?」聂广义很生气。
「啊?怎么了?」宣适赶紧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什么麦芽糖水什么食指大动,我问你早干嘛去了?!」广义大少各种发脾气+1。
「哦,你说这个啊,早你也没说你要吃烤全羊啊。」
「我没说你就不知道主动招呼一下吗?」广义大少各种发脾气+2。
「我的错。」宣适没有再往解释的方向努力。
不用问也知道,他的兄弟来了大姨夫。
遇到这种情况,得让着点,不然很容易引火烧身。
「有你这么做兄弟的吗?」广义大少各种发脾气+3。
「确实没我这样的。」
「你不知道我的人生就只剩下吃这么一个爱好了吗?」广义大少各种发脾气+4.
「以后有好吃的,哪怕是小时候吃过的,也都第一个通知广义大少。」
宣适上一次吃这种烤全羊,还是没有出国之前。
只要不涉及到程诺,他很乐意让聂广义发发脾气。
就是不知道这位大少今天的火气为什么这么大。
这连续不断地输出,显然是带了很大的情绪。
等到聂广义发泄够了,宣适才进入正题:「广义,你今天怎么了?是发生了什么变故吗?」
「我变你个大头故,你就不能盼我点好,就得发生点什么你才高兴?」
「不是这个意思,你前几次去极光之意,不都是吃饱喝足了才舍得回来的吗?今天怎么弄成这样,还让我来接?」
「让你接我一下怎么了?你就算有了女朋友,也不用二十四小时都做连体婴吧?」聂广义动不动就把火力往程诺身上放。
「我今天是自己去办事,没有和阿诺在一起。我很乐意为广义大少服务,就是单纯地关心一下。」
「我有什么好关心的?」聂广义的大姨夫来得有点猛。
「你要是不想说就算了。」
「小适子……你觉得孤独终老怎么样?」聂广义忽然换了话题。
「当然是不怎么样啊。如果有的选,谁不喜欢老婆孩子热炕头?」
「我不喜欢啊。老婆只会觊觎我的财产,孩子只会哇哇哭地我烦。」
「你不能遇到一个不好的,就一桿子打翻全世界。」宣适说:「你之前和廖思佳的那一段,主要是太草率了导致的。」
「哪里草率了?」
「认识没几天就说要结婚,还不够草率吗?」
「什么叫认识没几天。」
「难道你们不是在飞机上认识的?还有我不知道的故事版本?」
「没有。几天太长了。认识第一天,廖思佳就说要给我生孩子。」聂广义解释了一下自己的仪式。
「你可是天才诶,这种话你都能信?」
「就因为我是天才啊,廖思佳又不是第一个崇拜我的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这倒是实话,我们广义哥哥确实很畅销。」
「知道就好。」
「广义,你得找个像我和阿诺这样,知根知底的。」宣适顺势就开始劝。
「知根知底怎么了?还不是失联了那么多年?」
「阿诺也是出于对我的保护,她怕家里的事情连累到我。」
「说来说去,还不都是矫情?」
「矫情也挺好的啊,会成为我们一辈子的回忆。有些付出,虽然痛苦,却很满足。」
「我满你个大头足。」
「广义,只要最后的结果是好的,一切等待都是值得的。」
「你烦不烦?」聂广义一直都看不上宣适和程诺之间的日久生情,更受不了宣适一天到晚地秀恩爱。
「我不烦啊。烦的那个人是你吧。」
之前问过,聂广义没有说,他就点到为止,不会再追问。
「梦心之回来了。」聂广义毫无征兆地来了一句。
「啊?」
程诺的咖啡馆撤离极光之意后,宣适和极光之意的联繫并不怎么紧密。
总归他是有女朋友万事足,程诺在哪儿,他就在哪儿。
宣适知道聂广义今天很奇怪,却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奇怪。
程诺和梦心之的关係还不错,但也到不了上下飞机都要报备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