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被定义成一个小哭包?
会不会缺乏男子汉气概?
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是不是应该约姑娘去健身房?
这两天搬家,实在是有点忙不过来……快春节了,小伙伴们都在哪儿过年呀?
第135章 特立独行
「小适子,你哪天结婚?」
「下个月。」
「我问你哪一天,不是问你哪个月。」
「具体哪一天还不能确定,等程诺和爸爸妈妈商量一下,确定好了,我第一时间告诉你。」宣适适当地表达了一下对聂广义的重视。
「正常人结婚,不是都提前好几个月确定的吗?你好好的一个人,为什么这么不正常?」
「再不正常,也没有你坐了个飞机一下来就说要结婚正常一些吧?」
「我那都多少年以前的事情了,你有必要到现在都还记得吗?」没等宣适回答,聂广义又加了一句,「我闪了一次婚,又不代表我次次都会闪婚。」
「广义,是我听错了吗?」
「什么你就听错了?你都不说你听到了什么,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听错?」
「你知道我在问什么。」
「我是你血液里的DNA吗?无缘无故为什么就知道你在问什么了?」
「你刚说【又不代表我次次都会闪婚】。」宣适问聂广义,「你不是独身主义者吗?」
「你见过离异的独身主义者吗?我要是独身主义者,我又怎么可能是离异人士?你说我不孕不育都比这靠谱。」
宣适没有管聂广义回答的内容,单看表情,就知道自己之前猜的没错。
「说说吧,小镊子,你是不是即将背信弃义,忘记自己是独身主义者了?」
「什么叫背信弃义。」
「不要不好意思,这很正常的。那么多信誓旦旦的丁克,最终都做了试管。」
「你能不能讲点吉利的话?」
「好的。我以后一定注意,大少这是终于愿意承认喜欢梦心之了?」
「喜欢一个人用得着承认吗?」聂广义怕被宣适说,直接来了一个反客为主,「喜欢一个人能藏得住吗?你喜欢程诺的时候,难道不是每天都写在脸上。」
「我还好诶,我和阿诺中间失联了那么多年,我觉得我藏得挺好的。」
「每天过的和行尸走肉似的,也叫藏得挺好。」
「那……你的意思是,你兄弟的闺女已经知道你喜欢她了?你表白过了?」
「开玩笑,我喜欢谁是我自己的事情,喜欢一个人就要去表白,那我现在岂不已经累死了?」
「累死,不至于吧?」宣适有意揭穿,「据我所知,我们天才建筑师到目前为止,也就只有一段情史。」
「你是在搞笑吧?我有一段情史就代表我和人表白过吗?我说的累死是一天到晚被人表白。」
「广义,我有点糊涂了,你今天专门约我出来,到底是准备和我说什么?最近有很多人找你表白,烦的你不行?」
「我最近天天和木匠在一起,哪儿来的表白,你以为每个男的都和你一样男生女相。」
「那大少是想去哪里较量较量?」宣适适时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指,顺势让关节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练过你了不起啊?」聂广义眉毛一扬,带着七分不屑和三分挑衅地来了一句,「有本事你告诉我怎么才能搞定梦姑娘啊。」
聂广义求教的方式,特立独行。
搬家搬到崩溃,你们能理解要拆78个箱子的那种绝望吗?
今天塞塞牙缝吧……
后天就能恢復正常更新了~
第136章 按照风俗
「你这有点突然啊,小镊子。」
宣适一早就觉得聂广义喜欢梦心之。
只是聂广义的种种表现,让他几度怀疑自己的判断是不是出了错。
这会儿听聂广义自己说出来,反倒有点意外。
「我突你个大头然,你就说你有没有什么妙招吧。」
「你们现在是什么进展呢?」宣适解释道,「我不是八卦啊,我得根据进展,分阶段对症下药。」
「还分疗程的啊,你早说嘛。」
「早说怎么了?早说你就承认你喜欢梦心之了?」
「我承不承认和你帮不帮我,有什么必然的联繫吗?有你这么对待自己兄弟的吗?」
「我错了。」宣适从来也不是纠结的人,直接又问了一遍重点,「你先告诉我进展。」
「没有进展啊,能有什么进展,姑娘刚刚留学回来,我又已经回国这么久了,我们哪有什么交集,就那天去吃饭,还是你接的我。」
「说到这个,你为什么浑身湿透了,鞋子还是干的?」
「你有完没完,这又不是重点。」
「亲爱的大少,你什么都不说,小适子要怎么帮你呢?」
「别,我和你不亲也没有爱。你就当我和梦姑娘刚认识,你给我支个招。」
「人类的记忆哪有那么轻易抹平,你说不认识,就能把以前你干的那些事儿一笔勾销吗?」
「我干了什么事儿了?」聂广义又开始烦躁。
因为害怕宣适举出他不能反驳的例子,聂广义直接开始切入主题:「你和程诺结婚的时候,准备找谁做伴娘?」
「伴娘肯定是程诺请啊,我哪里会知道她要找谁做伴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