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那爸爸想想,对了,大头擅长古典音乐,你是想说唐九霄环佩琴是不是?」
「不是,我说的是画。」
「画的话,辽博的镇馆之宝……」聂天勤想了想,「你是想说宋徽宗的《瑞鹤图》是吧?」
「不是。」
「那《簪花仕女图》。」
「都不是。」
「那大头你觉得是哪一个啊?」
「当然是顾恺之的《洛神赋图》啦。」
「还真没有听说过,《洛神赋图》是辽博的镇馆之宝。」
「怎么了,聂教授觉得顾恺之不配?」
「当然不是啊。如果真的是顾恺之的《洛神赋图》那你再怎么说镇馆之宝都不为过,问题是,顾恺之的《洛神赋图》早就已经亡佚了,别说是辽宁博物馆了,就算是故宫博物院里面的,也一样只是临摹的传世版本。」
聂天勤进一步解释道:「故宫,台北故宫、弗利尔美术馆、大英博物馆……所有馆藏有《洛神赋图》的都是临摹的。」
「这个我知道,之前不是你和我说的嘛。」
「我和你说什么了大头?」
「你和我说,所有传世的《洛神赋图》里面,只有辽博的那一幅是图文并茂的,并且是最完整、最古朴的,我那时候初一是不是?你还专门和我炫耀,说馆长邀请你在非展出时间,近距离地研究和观摩这幅画作。」
「你也说是你初一了,馆长这会儿都退休好几年了。」
「你的意思是,你和辽博已经没有交情了?」
「不是,大头,你要交情干什么?你直接告诉我你想做什么,爸爸看看能不能帮到你。」
「我想带梦心之去深入研究辽博的《洛神赋图》。」
「你答应人家了,和人家约好了?」
「没有啊,我肯定要先确定行不行,再去约人姑娘吧?」
「爸爸不太理解,你去辽博,为什么不是去深入研究《瑞鹤图》?」
「那《瑞鹤图》是宋徽宗画了用来自诩国运昌盛的,实际上根本也不是那么回事,他画的那些仙鹤,要么子虚乌有要么就是皇宫圈养的,根本也算不得祥瑞,我带姑娘去看《瑞鹤图》干什么?」
「那《洛神赋图》也一样没有什么好的寓意啊。」
「那是一个爱情的主题啊,怎么就没有好的寓意了?你就说你能不能帮你儿子安排一下?」
「这个爸爸得先问一问。」
「你们这一个一个的,怎么就不能干脆利索一点呢?」
「一个一个?」聂天勤疑惑,「大头什么意思啊?」
「宣适啊,我问他能不能让我做伴郎,他竟然说得和程诺商量。我又不是要做伴娘,哪有什么好拿出来商量的?」聂广义让自己的父亲给评评理。
比前两天多了一倍了,明天比今天再多一倍……
新年写给书友的一封信
阿喽哈~哈喽呀~
亲爱的小伙伴们,你们都在干嘛呢?
有没有准备出去玩?
会不会有一种,久在樊笼里復得返自然的快感?
还是说,因为种种原因,没办法开启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往年春节,飘飘总是休息的状态。
要么回浙江,要么到处去蹦跶,爱怎么玩怎么玩。
今年春节,竟然有作品在连载……
莫名就有了一张职业作家的体验卡~
没错啦,飘飘今年准备码着字过年~
你们都准备怎么过呀?
第138章 夕阳西下
聂广义对待感情有些极端。
要么,打死都不承认,要么,一上来就直接表白。
而且还得是在非常特别,非常刻意的场合。
完全不懂得什么叫自然而然水到渠成。
某位大少固执起来,别人是劝不动的。
宣适不行,聂教授也不行。
想到了一件事情,就一定要努力完成。
这是聂广义能在学业和事业都这么成功的根本原因之一。
只可惜,不管是学业还是事业,和爱情之间,都没有必然的联繫。
自从想到要带梦心之去辽博看《洛神赋图》,聂广义就一刻都不想等待。
他甚至都没有想过梦心之会不同意。
也没有想过梦心之是不是已经看过很多次。
就那么不管不顾地,直接开始做计划。
划重点——一份孤男寡女大老远跑去辽博的计划。
宣适也有些替自己的兄弟感到着急。
虽然有悖风俗,还是和程诺商量了一下聂广义的提议。
「阿适,要找谁做伴郎,肯定是你说了算,我肯定不会有意见。」
「我知道,我担心的是爸爸妈妈。」宣适一直都把程诺的爸爸妈妈当成是自己的。
相处这么多年,感情足够深厚。
程诺的爸爸妈妈虽然做出过让他和程诺分开的决定,但从一开始,就有和他商量。
也是宣适自己认为最正确的处理方式。
毕竟,程诺那时候还很小,宣适也只是把她当成是亲妹妹。
「他们两个肯定也不会啊。他们在里面这么多年,现在看得比谁都开。爸爸妈妈说了,婚礼的一切事宜,都由我们说了算,他们只负责参加,或者也可以不参加。」
「不参加?这怎么可以!是我有哪里没有做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