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宣宣,你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在我面前展示你的武力值?」聂广义用一根手指托着宣适的下巴,「就你这该死的魅力,让哥哥怎么忍心不要你?」
宣适把聂广义的手指拍开:「那你还是快点不要吧。整得我一身鸡皮疙瘩。」
「哦。是吗,我的小宣宣,你到现在都还没对哥哥的示爱免疫吗?」聂广义又把右手的食指往宣适的下巴升,「是不是还是逃不过哥哥的魅力。」
「我说大少,你能不能不要一天换个称呼?」
「哦,我懂了,原来只有小宣宣这个叫法,才能直击你灵魂的深处。」
聂广义再一次想要伸出罪恶的手指。
宣适眼疾手快,直接抓住聂广义的右手的手腕,把他的整隻手都按在了身后。
某位大少并不死心,用自认为像闪电般的动作,举起了自己的左手。
然后,他的两隻手,就都被宣适的一隻手给控制了。
「你不知道你广义哥哥心情不好吗?你这么不给面子,就不怕我把你的结婚礼物给吃掉吗?」
「不会的,你吃啥也不会吃自己的设计,我和阿诺,等着你给我们的惊喜。」宣适鬆开了聂广义的两隻手。
「你怎么知道不是惊吓?」聂广义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发现还比较健全。
「我兄弟的设计,只有可能是惊喜。」宣适的眼神,三分信任七分笃定。
「我设计个鬼屋送你,要是不够惊吓,岂不是代表我很失败?」
「大少不可能送个鬼屋给我和阿诺当结婚礼物的。」宣适毫无压力。
「那你可就小看我了。就我现在被踩这么狠,除了鬼屋还有心情设计什么?」
「广义出品,就算是鬼屋,那也是神级的。感觉能让我和阿诺赚个盆满钵满。」
「你怎么不掉钱眼里去呢?」
「感谢大少给予一个温州商人最高礼讚。」
「你还真不嫌帽子戴得太高压弯脖子。」
「有大少这高个的在前面顶着,我怕什么啊?」
「行吧行吧,以后会罩着你的。」武力值极为有限的聂广义摆出一副得胜将军的架势。
宣适不介意被鄙视没有武力值。
人就是这样,只会在意自己没有的。
满头秀髮的人不会介意有人说他/她秃顶。
有点头髮但很稀疏的才会特别介意。
……
「阿适,大少那边怎么样?」程诺打电话过来关心:「怎么你们去了那么久,也没有看到舆论转向,反而还有愈演愈烈的架势?」
「愈演愈烈?」宣适不免意外:「这把火都烧到国内去了?」
「是的,现在有很多人去极光之意采访。」
「极光之意?你开工作室那里啊?」
「对,就是心意姐妹家。」
「国内的记者还是国外的记者啊?」
「都有。」
「国外记者这么大老远跑过去?」
「之前不是一直都有个说法,说聂广义很有可能成为最年轻的普利兹克奖得主吗?」
「是啊,我看过一个预测,说他有可能把这个记录提前十年以上。」
「那现在不是说他的Concetto di Aurora抄袭极光之意,并且他自己还承认了吗?」
「我看大少对这个好像不太在意。那些记者是不知道大少回义大利了,还是怎么回事?」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但心意姐妹应该还挺困扰的吧。我刚给大心打了电话,是小意接的,说她们一家都已经搬离极光之意了。」
「这么严重吗?那她们一家现在住哪儿?」
「她们本来在市区就有房子。」
「哦,这样啊,那你帮大少和大心小意说声抱歉。」
「这我说不着吧?大少不是喜欢大心吗?怎么着也应该他自己说吧?」
「亲爱的,你觉得他会说吗?」
「就因为他不会说,你才要提醒他一下啊。」
「我觉得吧,他现在也没心情管这个,他才刚刚下定决心表白,就遇到这么个事情。」
「那得等多久啊?黄花菜都凉了。哪有这么和姑娘表白的。」
「还不止呢。」宣适和程诺向来是什么话都说。
「听阿适这话里的意思,是还有我不知道的八卦?」程诺来了兴致。
「嗯,你知道宗家姐妹还有个哥哥对吧?」
「知道,极光之意的光嘛,小意天天挂嘴上。」
「这道光和梦心之没有血缘关係。」
「哦。」程诺没觉得重组家庭有什么奇怪。
「然后,这也是一道追逐梦姑娘的光。」
宣适成功引起了程诺的好奇。
「啊?真的假的?」程诺张大了嘴巴。
「真的。」
「那大少怎么办啊,阿适?」
「用大少自己的话说,【凉拌】。」
「大少难得动了凡心,你不帮帮忙?」
「这种事情我怎么帮?我听聂教授说,大少表白完了就装失忆,估计是想等事情过去吧。」
「哎……」程诺不免唏嘘:「大少的情路可真是有点坎坷。」
「哎……」宣适送上同款感嘆,「他的设计之路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那你要帮他的话,是不是我们的婚礼要推迟啊?」
「不用。」